既然已经决定了相信日内瓦,那么库拉索便不打算在中途跳车。
她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步,将你易容成我。”仁王说。
“……?”库拉索的眼神重新变得茫然起来。
“原本你们的计划,是让波本动手不是吗?”仁王说,“真田并不清楚你们的计划。如果你用原来的面貌出现在真田面前,他是不会直接动手的。而波本很敏锐,他也很快会追上来。”
“我得给真田一个机会,一个他抢在波本面前对你动手的机会。”仁王说,“当然,这需要你引导一下。”
“比如说,在他冲上来关心你的时候……自己动手,‘让他’杀了你?”仁王歪了歪头,“你明白吗?”
库拉索回想了一下公安给自己的行动计划。
再回想了一下波本的实力。
她看了一眼仁王,里面的情绪非常复杂:“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日内瓦,你可真残忍。”
“这对‘日内瓦’是个赞美,你应该知道的,对吧?”仁王说着,从自己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个袋子,“那么抓紧时间,开始易容吧。”
探测器不断下落,警视厅的各部警察们分散在东京街道各处,保护市民,维持秩序。
而柯南也已经推理出了真正的凶手,并且在和降谷零一起追踪凶手时,知道了那个线人其实并没有死。
“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合成关于那个线人的画像,想办法说服凶手。”柯南在得知,降谷零没有办法临时从安全屋里获得关于羽场二三一的录像(普通的电子仪器都失效了,羽场二三一生活的安全屋里的设施就是普通设施而没有公安的特制设施,他们是在保护线人而不是要监视犯人)后,决定事急从权。
他打电话找了阿笠博士,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已有的照片合成了影像。
日下部诚在看到合成影像后,承认了自己的罪责,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还承认了,仁王也是他带走的。
“因为我知道,你们有控制住他的计划,而他是真田警官的线人。”他说,“如果能让真田警官体会到我的痛苦,站到我这边来,共同完成这个计划就好了,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当时真田警官完全不理会我的通讯。”
“等等,你联系真田警官了?!”柯南睁大了眼睛。
日下部诚点了点头:“我知道仁王君给真田警官留了语音,为了防止意外,我直接通过内部渠道拿到了真田警官的联系方式。但他说……他说他会自己找到仁王,解决问题,并且认为我的复仇是没有道理,不正义的。”
“我被他狠狠骂了一顿。当时还想着,为什么真田警官不能理解我。”他苦笑道,“所以,像真田警官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意志从无动摇的好警察吧。而我……我只是个被蒙蔽了的,自以为正义的罪犯。”
柯南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摇了摇头:“真田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他解释道:“柯南君,仁王君的案件,和我们正在追查的案件没有直接联系,至少当时是这样的。既然如此,真田没有将这条线索上报的责任。这本身是警视厅的职责范围,而不是公安的职责范围。”
他看明白了柯南的意思,因此解释了一下,告诉柯南,这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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