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想要躲避,但过量的雷元素力不知何时凝结成绳子,先一步缠上他的脚腕。
触电的麻木感席卷全身,愚人众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千代怜干净利落的擒住,狠狠按在地上。
“我虽然不是战斗人员,可那不代表我不会战斗,我的神之眼不是摆设。”千代怜单膝压在那名愚人众的身上,一只手按住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则灵活的转了两圈那把漂亮的匕首。
在那名愚人众惊恐的眼神里,千代怜握住匕首反问,“你说我杀了你,你的主子会为你报仇吗?”
愚人众无法说话,他的半张脸紧贴在铺有地毯的地板上,连张嘴都困难。
“答案是不会。”千代怜话音未落,那把匕首从高处落下。
只是他并没有落在那名愚人众的身上,而是钉在他的眼前,距离他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
“我不会杀了你,回去告诉背后指使你的家伙,不要使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没有什么意义。到底是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分得清。”
千代怜说完松开对那名愚人众的压制,顺便他还拔出了那把嵌进地板的匕首。
收起那把匕首,千代怜头也不回的随便走向一个方向。
然而当他了一段时间,拐到无人的地方时,他长舒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
握紧手里的匕首,千代怜在心里调侃自己也有几分做演员的天赋。
不过刚刚的怒气是真的。
被当软柿子捏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千代怜回想那名愚人众掺杂着害怕和意外的眼神,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接着他收起匕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按照记忆的路朝着包厢走去。
一回到包厢内,千代怜发现散兵正坐在空着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完全被舞台上的表演所吸引。
对此千代怜内心仍残留的烦闷与浮躁被抚平,他放轻脚步,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回来了。”散兵轻声问道。
“嗯,出去走了走。”千代怜下意识的接话。
散兵点点头,接着他评价起舞台上演员的演技。
默默的听着散兵有一句没有一句的点评,犀利又直切要点,千代怜心彻底平静下来。
“站在舞台上,必然要记住那个身份不属于自己。”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千代怜,“怜,你说对吗?把舞台的身份与自身真实的身份混在一起,会惹出很多麻烦。”
千代怜沉默了一下,他听出散兵话里有话。
其实他没想过能瞒住对方,刚才在走廊里的动静其实不算太小。
于是千代怜缓缓回应,“是啊,那样必然会被教训。”
“是啊,无法看清自身的定位。”散兵转过头,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笑着补了句,“真可悲啊。”
千代怜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很想问问,散兵对他的定位是什么。
虽说他不相信那个愚人众说的话,但他无法否认,那些话对他产生了影响。
尤其是那句他是散兵的情人。
这就是愚人众对他的看法吗?千代怜暗想着,发觉他和散兵的关系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往那方面想。
大部分人不了解散兵到底经历过什么,因此很难明白‘家人’对他的真正定义。
千代怜自觉就算是去解释,也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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