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作甚要瞒着我?”
“您看看您这样,不瞒着您行吗?二哥以为你跟爹在老家呢,从家里去部队又不方便,让你们知道不是白白跟着着急吗?真没事,不信你问长河。”
苏长河说:“是,蕙兰没骗您,我去部队是找二哥有事,这不是顺便探望一下吗?再说您闺女可是未来的医生,他们老师您知道是谁吗?那都是京城那些大医院的专家,二哥要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就把人带京城来请专家看!”
马老太太半信半疑,过了一会儿道:“我也要去部队!”
苏长河和马蕙兰对视一眼,完了,不叫老太太去,她肯定更担心,叫老太太去,他们也不知道二哥严不严重。
马蕙兰想了想,答应道:“行,您去就去。”
转头悄悄冲苏长河使眼色:还不赶紧给二哥二嫂通个信!
苏长河安排好手里的事,就赶紧带着老太太和大舅子出发去部队,一路火车转汽车转军车,终于到达了处于山里的部队。
马老太太一到地方,就急不可耐地要去看儿子,苏长河还没和二嫂对上口供,就说:“咱先把东西送去二哥二嫂家,带着这么老些东西去医院也不方便。”
因为是从京城过来的,这次没带老家的特产,但是考虑到马向国受伤了,特地带了些鸡鸭肉大骨头,还有粮食,老太太说细粮养人,怕这边买不到,非得带过来,几个行李包都死沉死沉的。
担心鸡鸭杀了带过来不新鲜,还编了竹篓,把鸡鸭放里面,就这么活着带过来,一路上那个味啊,直接去医院也不卫生。
几人好说歹说,老太太终于松口,“放下行李就去医院,我跟你们说,我都来了,你们别想瞒着我。”
“好好好,谁瞒着您了?您这么眼明心亮,我们瞒得住吗?”
苏长河说去家属院,马向华扛起最大的行李包,手上还要拎着装鸡鸭的竹篓,苏长河说,“我来,这个我来拿。”
方媛捂了捂鼻子,客气道:“还是我来拿吧。”
营内跑过来两个小伙子,过来先叫了方媛一声嫂子,问道:“这是排长的家里人吧,嫂子我们来搬吧。”
说罢就抢过行李,两个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一把抢过马向华肩膀上最大的行李包,扛起来就走,轻松自如,边走还边说话。
“大娘,原来您就是我们排长亲妈,怪不得看着您和排长就长得像……您不知道,我们这次多亏了排长,要不是他发现不对劲,及时叫大家后撤,我们一队人说不定都得——”
另一个小伙子撞撞他,会不会说话?排长家里人就是听说他受伤才过来探望,本来就担心,你还说一队人差点回不来?这不是让大娘更担心了。
这个小伙子笑嘻嘻转移话题,“大娘,上回排长回家探亲,带回来老多吃的,那熏肉香肠可香了!大娘您手艺真好,就是咱们队里的狼崽子太多,有人来迟了就剩个盆底,还拿馒头蘸盆底的油吃……”
两个小伙子陪着马老太太说笑,马老太太眉头渐渐松了几分。
到了家属院,苏长河借口让老太太去里间洗个手擦个脸,把人支进去,赶紧找方媛问情况,“二哥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方媛道:“后背炸伤了,医生说碎弹片已经取出来了,接下来就需要慢慢养。”
苏长河心里有了个底,见老太太出来,也顾不上多说,三人跟着方媛去医院,一进病房,就见马向国正坐在床边,趿拉着拖鞋,正要下床。
马老太太一下子就冲了过去,“你怎么起来了?你起来干什么?”
马向国惊了一下,扶着马老太太站起来,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若无其事道:“没事,妈您看,都已经好了,就是些皮外伤。”
马老太太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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