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
厨房里的其他孩子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过来。
这人先是被吓了一跳,又被板车撞到在地,还来不及站起来,灰尘又进了眼睛里,再就被劈头盖脸一顿砸。
一帮孩子个子小,不知道是谁,拿着个棒槌,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个方向就怼,怼到某个不可名状地物件,来人“嗷”一声嚎出来。
众小孩见他叫出来,生怕招来其他坏人,更加用力地砸。
苏月喊道:“都让开!”
她猛地冲进去,握紧手里的东西,怼在来人的皮肤上,按下按钮,来人从嚎叫变成了抽搐,抽搐着抽搐着,猛地一抖,昏了过去。
姚稷急忙拉着苏月后退,苏月抖着手,可怜巴巴:“手麻了……”
屋里被五花大绑的人又多了一个,直到此时,苏月才看清来人的脸,是一个男人,带着一只眼罩,苏月脱口而出:“独眼龙?”
“咱们还走吗?”姚稷问。
苏月看看同伴,一帮孩子确实累惨了,本来被拐,又被关了好几天,一天还只有一顿稀粥,又饿又恐惧,今晚又经历了一场战斗,一个个都快累瘫了。
苏月咬了咬牙,最终道:“咱们轮流守着,休息一会儿,等天麻麻亮就走!”
为防还有坏人来,他们还在院子里布下了“重重陷阱”。
好在后半夜风平浪静。
次日一早,天空刚泛起鱼肚白,一帮孩子就拿着各种“武器”出门,姚稷把板车也推上了,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一个两岁,一个三岁,真不能要求他们能跟上,走到半路上,要是跑不动,坐上板车总比让人抱着好。
几个大孩子很懂事,说:“我们一起推。”
苏月将菜刀放在板车上顺手能拿到的地方,警惕地观察四周,人生地不熟,也不确定现在遇到的大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能尽量避开人走。
走一段,就爬到高处,看看哪里最繁华,或者哪里有医院、学校之类的公共性建筑。
走着走着,和人狭路相逢,两方都提起心来。
苏月定睛一看,对方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坐车遇到的扛着蛇皮袋的男人。
对方见是一帮孩子,松了口气,他从这一帮跟小乞丐似的小萝卜头里,勉强认出了苏月和姚稷:“是你们?”
之前穿得漂漂亮亮、整整齐齐的两个人怎么成这样了?
再一看这帮小萝卜头手里拿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眉头抖了抖,他要是没看错,打头那小丫头拿的是菜刀吧?
几个小时后,最近的派出所里,一间问询室。
男人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是,我就是在那里碰到他们的……”
另一间问询室内,苏月和姚稷作为受害者,待遇颇好,公安同志们怕吓到他们,还安排了一位女同志来问话。
此时——
一号公安同志:“……”
二号公安同志:“……”
三号公安同志:“……”
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看起来经验更加丰富的一号公安同志才张了张口:“你说……都是你们干的?”
“是的。”
面对公安同志,苏月的态度十分端正,她又重复了一遍:“先用安眠药药倒了三个拐子,以防万一,给两个男的打了麻醉针,最后那个独眼的男人又突然冒出来,没办法只能孤注一掷,用上了最后的秘密武器——电击器!”
再听一遍,三个公安还是觉得离谱,什么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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