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我们学习。”
“这倒是……”在这个年代,很多技术都垄断在外国手里。
“其实像你们这样的,年纪还小,很该继续深入学习……”
苏月神色微动,郑美又道:“国内的什么时候都能学到,国外的却不容易,要是能在留学期间,把那些国外封锁的技术带回来,可就是国家的大功臣……”
苏月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还是道:“还是算了……”
“为什么?”
苏月看了她一眼,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想不出来,遵从直觉道:“我年纪还小,舍不得离开我爸妈,出国留学我会想家的,而且我啥也不会做,一个人出国,没饭吃,衣服也没人洗……”
“咦,他们回来了,郑姐姐,我去准备服务大家啦。”
苏月说着就起身回到茶歇处,金凤和萧丛云坐在旁边都打哈欠了,见她回来,金凤朝她身后看了一眼,问道:“月月你认识那位女同志?”
苏月点头又摇头:“刚认识的……”
她回头看了看,郑美注意到她的目光,抬头笑了笑,又继续和身边的一位女同志说话。
那位女同志应该就是她的邻家妹妹,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不远处的男同志看,邻家妹妹还羞涩地低下了头,郑美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苏月晃了晃脑袋,看起来很正常,应该是她想多了。
这两年留学热,不少学生都想去留学,之前严爷爷的儿孙找回来,不就是为了留学的事吗?
经历过近一个小时的单独相处,男女同志终于不像之前那么陌生,有几对之间还冒出了疑似粉红泡泡。
苏月和金凤看看这对,再看看那对,捂着嘴偷笑。
“哇,这对很配欸……”
“那个男同志和那个女同志肯定有戏,你看他们,哎呦喂,偷偷摸摸看对方……”
“是哎是哎,脸都红了……”
在她们身后,听着两人议论的萧丛云脸也快红了,金凤就算了,苏月比他还小,为什么能一本正经地谈论这个话题?
自由活动结束,接下来就是趣味运动会,主打的就是一个“趣”字。
大概是相处的还不错,又或者有奖品的激励作用,大部分同志都参加了接下来的趣味运动会。
男女同志们纷纷领取号码牌,所谓的号码牌有点像去公共澡堂洗澡存随身物品的钥匙牌,比那个更精致,里面一个橡皮圈,外面用碎布头扎了一圈,就像后世女生绑头发的发圈,上面套着个小小的硬纸片,纸片上写着数字。
男同志的纸片是蓝色的,女同志的是红色的,两人数字一致,代表着是同一个队伍。
每一对男女同志就是一个小队。
他们各自戴上号牌,女同志摸了摸手腕上的发圈,心道还怪好看的,也不知道这个厂里的人怎么有这么多点子?
男同志兀自害羞,现在还没有情侣装的说法,手腕上戴着和女同志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是一样的数字,一看就是一对,他们光是想想,头顶都快冒烟了。
有男同志瓮声瓮气道:“我、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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