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年轻人眼神越来越亮,心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在家里人和队里人都责怪嫌弃他们时,他们以为长河叔/长河叔爷也放弃他们了,没想到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
长河叔/长河叔爷真是太好了,四人眼圈都红了,声音哽咽:“长河叔/长河叔爷,我们一定好好干!”
“我相信你们能做到,注意保护好自己,发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向我汇报。”
旁边裹在军大衣里的苏月嘴角抽了抽,她凑到她妈耳边,小声嘀咕:“我爸要是坏人,指定把人卖了,人家还帮他数钱。”
哪有这样说自己亲爸的?
马蕙兰拍了拍闺女的屁股,虽然她也认可,老苏的一张嘴啊,死的都能被他说活了,何况是糊弄几个年轻人?
苏长河要是知道媳妇闺女在心里这么说他,肯定要叫屈,他这是糊弄吗?他这是给年轻人信心!
走之前,说回去两天,结果一去四五天,要不是老家有电话,温老太太和隋教授都要叫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了。
听苏月小嘴叭叭把事情说了一遍,两位老太太都对苏长河的做法表示赞同。
温老太太道:“多少人的家业,都是让不肖子孙败了,你爸做得对,队里人若是能一直守规矩,不碰赌嫖毒三样,这世上的阴谋诡计,于他们,便少了七八成。”
隋教授笑了笑,却问:“你爸是怎么想到把收回来的分红捐给国家的?”
“啊?”苏月挠挠头,苏长河收拾好行李出来,听到问话,回答道,“盛世旗下的产业越来越多,队里的人每年的分红已经够多了,小儿抱金不是好事,收回来的分红没必要再分给他们。”
队里的人现在还不足以掌握更多的财富,等下一代慢慢成长起来,能力才能跟上来。
至于捐给国家,苏长河道:“赌、嫖、毒,哪样不是违法的?他们既然敢干,就是助力不法行为,这些钱只当是弥补国家的。”
“他们要是赌了,钱就给公安部门,要是嫖了,就捐给妇联,要是碰毒品了,就给缉毒条线的同志。”
苏长河不在乎挣的钱分给谁了,但不能跟着他挣钱,扭头就拿这钱去干坏事了。
跟他成帮凶似的。
温老太太和隋教授对视一眼,都被他这个操作都逗笑了,会做生意的人不少,有赤子之心的人却难得。
大概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中午吃饭时,两位老太太还特地给苏长河夹菜。
苏长河看看碗里的菜,又看看两位老太太,嗯,吃,“丈母娘”给夹的菜能不吃吗?
他私下里和马蕙兰说:“获得两老太太的认可可真不容易,想当年,我亲丈母娘第一次见面,可就非常满意我!”
马蕙兰能说他亲丈母娘担心他跟他爹一样花心,还给她推荐邻居家儿子吗?
算了,就让老苏记住这个美好的误会吧。
历经一个充实的春节,苏月再次回到研究所。
研究所里除了多了几个春联,和年前没啥两样,苏月这次又带了不少吃食,她拎着篮子,挨个给大家发时,才发现研究所的大部分人竟然过年都没有回家。
有不少人大年三十都是在实验室过的。
腊月二十几就给自己放假,今儿才回来的苏月有些不好意思,和大家相比,她真的太惫懒了。
季教授吃着她带回来的糖炒板栗,说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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