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还是天an门广场上的天!
就问问,全公社,不,全县,谁有他们队里的人厉害?
队里的小孩子们盯着飞机,兴奋地脸蛋通红。
“哇,大丫姐/大丫姑开飞机……”
大人们顺势教育:“厉害吧?你们以后也要向你们大丫姐/大丫姑学习!”
“嗯!”小孩子们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穿进电视机里,也开一开飞机。
前排,马七叔羡慕地对马老爷子嘀咕:“咱祖坟都在一块,咋你家就老冒青烟咧?前头一个小丫,现在又有大丫……”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马有田也很酸:“是啊,文有小丫,武有大丫,你家风水可真好。”
“哪有?学文学武他们三个小子不就不成吗?哎呀还没结束,继续看,继续看……”
马老爷子虚伪地客套了一句,实际上嘴已经快咧到耳后根了。
没办法,心里的高兴根本控制不住。
他们家孩子就是这么厉害!哈哈哈哈哈!
大西北,空军基地。
这里同样组织了观看阅兵仪式的活动,看着一个个空中梯队顺利通过,掌声响了起来。
今年的空军梯队较上一次大阅兵增加了不少,而且参加受阅的各种飞机都是高速喷气式,在检阅中,要按照要求飞行,飞机之间的距离近,其实是有风险的,还好,他们的飞行员们以高超的技术,准确安全地完成了飞行任务。
值得祝贺!
首长大手一挥:“今天中午加餐,司务长呢?通知后勤,杀猪吃肉!”
一个个欢呼起来:“喔!”
唯有炊事班的人:啥?这就要痛失大壮二壮三壮了?
大阅兵现场,苏月仰着头,拍下了一张照片,蓝天白云,银灰色的飞机从空中飞过。
和一望无际的天空相比,一架飞机显得那么渺小,但是阳光的照耀,仿佛给小小的飞机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月抱着照相机,用力地和上面挥了挥手。
“回头,我要多洗几份,给老家寄一份,外公肯定高兴。”
马蕙兰道:“那肯定的,估计又得上老马家的照片墙。”
当年她见义勇为的照片都被放墙上了,侄女这事老爷子不放都怪了?
苏月哈哈笑,按她外公的性子,估计是会这么做,毕竟她妈上墙了,她上墙了,她爸也上墙了。
苏长河胳膊搭在苏月的肩膀上,不满道:“什么叫‘也’?咋地,我上墙的照片有水分啊?咱也是堂堂正正上报纸的人物好伐?”
“是是是……”苏月认错,“我说错了,应该是我爸我妈上墙了,我也上墙了。”
她在后面的“也”字上加重了读音,苏长河勉勉强强满意了。
苏月示意她爸别压她:“好重哦,我还长个子呢……”
又由衷感叹:“思茵姐好厉害啊!竟然参加了阅兵欸!”
还不是作为观众,而是作为被检阅的人员之一,简直是——太酷啦!
“这样的经历,绝对能吹一辈子!”
苏长河指着对面,对她道:“我闺女也厉害,说不定以后还能上那儿呢。”
他指的是给天an门城楼上给那些重要人士观礼的地方,苏月的眼神“蹭”地亮了,那可是城楼上欸,要是能上那里观看阅兵,哇,人生圆满!
不过,一个人去都没人分享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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