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住在老马家买的房子里,那次却住在了女儿女婿家。
半夜苏长河起来上厕所,还看到老爷子蹑手蹑脚地去看停在大门口的车子,第二天他和马蕙兰说起,才知道她也看见了。
原来老爷子那一晚上起来不止一回。
两人后来问老爷子半夜起来干啥,老爷子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才道:“车子停外面,不会被偷吧?”
对女婿家的小汽车,马老爷子清楚着呢,他不止摸过,还坐过,绝对不是眼前这辆。
马老爷子在心里暗暗拉踩了一下,黑色的,一点儿都不亮堂,这么大个,哪有长河家的小车好看?
队里人议论纷纷:“那是哪来的车?”
“是不是到咱厂里去的?”
“这都过年了,前天最后一批货不是已经出去了吗?这时候谁来厂里?”
“那哪知道?指不定是货不够卖,来厂里商量的……”
大家议论来议论去,还是觉得是奔着厂里去的,谁知下一秒,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一扇车门打开。
“马大娘/队长婶/陆大脚?!”
没错,车里下来的正是马老太太。
马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貂皮大衣,领口金色的扣子闪闪发光,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皮帽子,腿上穿着一条毛呢裤子,脚上蹬着一双皮鞋。
那叫一个气派!
她站好,环顾一圈,慢条斯理地抬手打招呼:“哟,大冷天怎么都在外面?”
马老太太的气势太足,一帮老少爷们让她震得都不敢认。
我滴个乖乖,这是马大娘/队长婶/陆大脚?!
马老爷子手上还拿着跟老伙伴们炫耀的雪茄,一下子给自己呛得脸都红了。
“咳咳咳……咳咳……”
“爹你没事吧?”苏长河坐在副驾驶,拎着行李从车上下来,就见老丈人连连咳嗽。
哎呀他就说空巢老人想念家人吧,瞧瞧,老丈人看到他们回来,都激动成这样了。
马老爷子:我那是激动的嘛?是吓的!
苏月和马蕙兰、张若男也纷纷从车上下来。
“外公!七叔公,有田爷……”苏月人还没站稳,就喊起了人。
“哎呀是小丫回来了?”
“什么时候从京城走的?路上冷不冷啊?饿了吧?小丫,七叔公家今年炸了鱼,走,去七叔公家吃饭去!”
“还是去我家吃,我家炉子上炖着汤,养了三年的老母鸡,最补身体……”
马老爷子终于缓过气来,一把拉住苏月,先摸摸她的手,见不冷,才对其他人道:“去去去,哪有年前做客的?家里饭菜都是好好的……”
马七叔道:“咱又不是客人,咱是家人!”
马有田赞同道:“没错!”
苏月两年没回来了,前年是因为该死的间谍,年都没过,去年人在江城,当时项目正在关键时期,全组的人都夜以继日地干活,苏月哪好意思说“项目暂停,我要回家过年”?
所以,她今年才卯足了劲儿在年前完成一阶段目标,这样也能安心回来。
队里的人只觉得好久没见过她了,连以往最受他们欢迎的苏长河都暂时排在了苏月后头。
最后还是马老太太一锤定音:“家里还等着收拾呢。”
一伙人就一起转移到了老马家,苏长河又从老马家拿了钥匙,去把自家的门打开,让龙城把车子停过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