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感觉他在颤抖,把稚嫩的身躯抱起来。
沈越的心连同呼吸也一同颤抖起来:天啊,他真希望永远陪着他啊。
他望着天空:如果可以,就让他一直一直留下来吧……
“怎么了,哭什么?”沈越压下心里的难过,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反正,别走……”少年的鼻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两个字,让沈越心头猛的一颤,这似曾相识的两个字,这一模一样的语气,一瞬间有一种时空割裂感。
那双紫色的倔强的眼睛,少年的塔烈因和成年的塔烈因又重叠在一起。
沈越压住颤抖的尾音,故作轻松:“我是个连身份都没有的流浪汉,能去哪里呀,傻瓜。”
可是敏感如塔烈因,怎么会轻易相信他呢。
塔烈因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星星已经出来迎接他们,少年在他怀里睡着了。
每次玩到夜里,塔烈因睡着后,沈越就会把他背回去,放在庭廊下,然后叫醒他。
沈越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反而背着他回到森林里的木屋。
把少年抱在怀里,沈越无法入睡,他似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无法阻挡的命运再次把他带走。
然而等了一个晚上,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沈越揉了揉眉头,觉得自己大概也是犯神经质了。
看着怀里少年的睡颜,大概自己真是太舍不得他了。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塔烈因依旧每天晚上出来找他,风雨无阻和他挤在一个小屋里。
那一天晚上,两个人走在街上,看见一辆很复古的粉红色冰激凌车,沈越再次心血来潮:“要吃冰激凌吗?”
之前一直想跟塔烈因吃冰激凌来着,但总因为种种原因,被搁置了。
看来这个计划可以超前实现。
塔烈因点点头。
两个人站在冰激凌车前,接过冰激凌的那一刻,沈越猛然发现远处的商场和人物发生了扭曲的裂痕。
正如之前在工程舰上看到的场景,所有的一切正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发生割裂,虚空荡起幻影,被吞噬了中间的一切,又重新拼接,仿佛水波荡漾下的倒影。
沈越手里的冰激凌掉在地上,转头伸出手:“塔烈因……”
这个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拥抱他,当两个人的胸膛刚刚接触,塔烈因的手刚碰上他的背脊。
“塔烈因!等我……”沈越的一句话被割开。
一切都消散了,来不及拥抱的人已化作烟尘,消失在他眼前。
星空下,塔烈因双手抬着,抱着一片虚空,紫色的眼睛睁大,盛着满片逆转扭曲的星河。
继而在一片颤栗后,空洞的宇宙吞噬了他眼里的光芒。
一声凄厉喑哑的嘶鸣从少年的胸膛发出,惊吓了夜空,星星颤抖着。
“塔烈因!”工程舰上,沈越紧紧按住胸口,跪跌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所有人回过头来看他。
“沈越,你怎么了?”西里尔双眼疑虑地看着他。
沈越低着头,呼吸声急促,脸色苍白,浑身尽是冷汗,好似大病未愈。
“你怎么了?”
良久以后,沈越终于抬起头,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