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的夜,孤寂而漆黑,轮渡上的破雾灯勉强能穿透迷雾,没有方向没有边际的大海,是人本能的恐惧。
此时,梵帝城,教廷地牢。
一盏昏黄的油灯如同往日一样停留在杰拉斯面前。
典狱官贝尔基安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开始询问,因为他知道,这位受讯者自己不愿意说,任何的折磨和刑法都无法让对方开口。
但杰拉斯抬起了头,那副已经不成人形的干枯脸颊蠕动着道:“你相信命运吗?”
贝尔基:“?”
杰拉斯:“或许命运的安排总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没有人能掌控命运,但有的存在却能将命运安排得异常的奇妙。”
贝尔基觉得这位犯人越来越奇怪了,开始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或许你交代一些更有意义的内容能让我轻松一些,比如帮我们翻译旧日文献上的内容。”
杰拉斯笑得瘆人,他若是告诉教皇他根本不会翻译什么旧日文献,他早就死了。
让教皇一直期待一个根本不会有结果的结果,算是对对方的一种报复吧。
贝尔基停留了一会儿,知道今天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才转身离开。
边走边嘀咕着:“命运?谁会去相信呢。”
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认命。
就比如他,他得到教皇的赏识从一个普通的神职人员步步高升。
但从未想过,自己的一生都要和一个犯人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度过。
在所有人眼中,他早就是一个不存在的死人了吧,他都多久不知道阳光的温暖了。
边想着边离开,没走多远,这时候,贝尔基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拉扯之感。
第122章 无法形容的震撼
梵帝城教廷地牢
贝尔基的房间就在旁边,比起关押杰拉斯的房间,仅仅多了一盏油灯。
他每日审讯完杰拉斯就会回到这个房间,然后等待下一次的审讯。
到底谁是囚徒?
贝尔基时常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曾经也有过一些神职人员不该有的想法。
贝尔基其实出逃过一次,是从杰拉斯突然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开始。
这个老人故意告知了他一些他不应该,教廷也不允许他知道的秘密。
所以他鼓起勇气逃跑了,与其说他知道得太多,不如说这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逃跑的借口。
不出一天,他就被教廷的人带了回去。
教皇接见了他。
教皇对他的出逃一字未提,而是笑眯眯地夸奖了他的工作。
那温暖的笑容,贝尔基现在想起都忍不住寒颤。
所以,他开始信命了,他的命就是一生呆在这里,直到死亡。
贝尔基正边想边回自己的房间,这时,脑海中一阵拉扯传来。
达蒙之海。
一艘新的小船正驶向大海中央,船上站着一个头发褐黄,显得有些杂乱的提灯中年人,或许是常年未见阳光,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态,没有什么血色。
这人的五官比较深邃,若抛开他没怎么打理的外表,长得还不错。
新的成员,多少都会引起人的观看。
杰拉斯瞟了一眼,不由得表情微妙。
沈宴其实一直在观察着杰拉斯,不由得问道:“你认识这人?”
杰拉斯道:“负责审讯我的典狱官,贝尔基先生,比起上一个据说是疯掉的典狱官,他坚持得更久,是一个心理坚定十分有韧性的人,也是一个……可悲的囚徒而已。”
沈宴嘴角抽了一下,他本意是拉一个靠杰拉斯近的人,以此来确定杰拉斯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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