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得练,学会?基本的拼杀技法?后,韩瞻鼎便带着人将平昌县周围大小山头?上藏着贼寇都清扫了一遍。
前前后后忙碌了将近大半个?月后,韩瞻鼎才难得有?时间回到县城修整两日。
朝晖营一干将士如今都驻扎在?平昌县城五里外的军营里,霍长安、耿培延等举人以及林岁晚这?个?火器后勤,则都被安置在?了县衙后边连着的三?进宅院里。
韩瞻鼎时常两处跑,这?几日刚带着朝晖营新兵去贼匪窝里见了血,如今整个?人瞧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气质也变得更加锋利了,跟微温尔雅的林岁晓站在?一起,竟然还更胜几分威势。
县衙后院内,林岁晓面?上带着几分担忧,正朝着被改成工坊的杂物房走去,绕过走廊时碰巧遇见了韩瞻鼎。
林岁晓有?些意外,随后回过神来,笑得谦和,寒暄道:“见过三?公子,您这?是从蛇头?山剿匪回来了?可还顺利,新兵伤亡如何?”
韩瞻鼎习惯了他这?疏离又客气的态度,同样彬彬有?礼道:“林大哥客气了,我确实刚从蛇头?山回来,匪众无胆,不敢拼死,因此还算顺利,新兵只有?十几人受伤,都无大碍,也无人阵亡。”
林岁晓闻言只赞了句“幸甚无人丢命”,便再没什么话可聊了,跟韩瞻大眼对小眼地在?走廊旁边杵着。
韩瞻鼎笑了笑,问道:“林大哥这?是要去哪儿呢?对了,我听耿师兄说,晚晚前些时候救了一名跳水自?杀的女子,后来又不知为何将自?己?关?进了工坊里,忙得夜里都在?点?着灯赶工,林大哥可知其中缘由?”
林岁晓当然知道,他本就在?为此事发愁,这?不是正好?打算去工坊那边瞧瞧么。
见韩瞻鼎问起,林岁晓也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自?打平昌被攻下来后,其他人各有?各的忙,只林岁晚一人整日无所事事。
十日前,林岁晚闲得无聊,跟着林岁晓去水塘村统计丁口,半路上正好?瞧见一名女子欲跳河自?杀。
林岁晚眼疾手快,赶紧跑过去将人给拽了回来。
那自?杀的女子只有?十八、九左右,姓刘,名芳草,正好?就是水塘村里的姑娘,被林岁晚拽回来后,她还一个?劲儿地哭泣,不管不顾地还想要再往河里跳。
林岁晚被她那视死如归的气势给吓住了,抱着那姑娘的腰,一边拖拽着不让她动弹,一边大声苦劝道:“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干嘛要想不开呢!咱们平心静气地聊聊嘛,就算有?天大难事,说出来,我给你参详参详,说不定能帮着解决呢。”
那姑娘腰上挂着林岁晚这?么大个?负累,竟然还能一步步地往河边挪,绝望道:“若非是如花似玉,我也不至于落入狼窝里,如今贼人被霍县尊砍了头?,可我却?有?家不能回,昔日指天发誓说不嫌弃我未婚夫也退了婚,我活着还有?什么出路。”
林岁晚闻言心里了然,大约猜到了这?姑娘是何处境。
杨二虎这?帮子恶霸死得干净,平城百姓也开始了新的生?活,可当初被他们欺凌侮辱过的女子,却?还依然陷在?泥潭里出不来,明明同样是受害者,恶霸都人头?落地了,她们却?还要受人冷眼,被人指指点?点?。
杨二虎等人死后,被他们掳走霸占的女子都被霍长安遣散回了家,还每人给了一笔安抚银子,原本以为看在?银子的份上,那些无辜的女子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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