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已经哽咽了:“我要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至于跟他们发生这么激烈的观念碰撞吗?”
陆见青想了想,隔着栅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你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就知道神对我们的意义了。”
黄毛并不是很能理解,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陆见青告别了新认识的兄弟,坐回了自己牢房的椅子上。
中央城里新人并不少见,但存在感似乎并不强,如果不是特意说起来的话,几乎很少有玩家会有“新人”的概念。
他试图回忆曾经见过的几个新人,全都比黄毛情绪稳定得多,即使有大喊大叫想要回家的,在了解自己的处境之后也会很快平静下来,从来都没有人对“神”的存在产生质疑。
即使是他记忆里自己的新人时期也一样。
对这里的所有人来说,对神的信仰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是人一出生就会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但初来乍到的新人,真的能够毫无障碍地消解自己从小到大的世界观,并立刻接受一种新的世界观吗?
这究竟是神权能的一部分,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但为什么这位新来的黄毛兄弟就不受影响呢?
难道说……他并不应该来这里,或者他来这里的流程出现了纰漏?
陆见青试图继续思考下去,脑袋却很快昏沉了起来。
他停止了思考。
他的内心依然充满了对神的信仰。
陆见青保持着对神的信仰,伴着黄毛的哭声睡了个午觉,醒来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自己牢房的边缘,敲了敲隔壁牢房的栅栏。
黄毛兄弟已经哭过了一轮,正抽抽嗒嗒地缩在角落里怀疑人生,听见陆见青弄出来的动静,奇怪地回过头:“你还想干什么?”
陆见青问他:“你知不知道送你进来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他注意到,今天上午送黄毛来的那三个人跟当初把他抓进来的那三个人穿着打扮是不一样的。
黄毛回忆了一番自己被抓进来的场景,迟疑了一下:“我听周围那些人叫他们……护卫队什么的。”
说到这件事,他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毛病,他们送我进来的时候还跟我一起吃了药,吃完药之后我突然就看不见了。要不是进了监狱之后又能看见了,我都以为我是被卖到缅北要被噶腰子了。”
陆见青心头一动。
还真不是一路人啊。
他当初被抓进来的时候可没这出,不但押送他的人没吃药,连他自己的视力也相当健康。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
黄毛是在第三天被放出去的。
两个一身黑的护卫队过来打开了陆见青隔壁的牢房门,对里面正在无所事事睡觉的黄毛说:“你被释放了,跟我们走。”
黄毛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你是说……我现在可以出去了?不用通过什么考核之类的吗?”
其中一个护卫队员问他:“你现在相信神的存在了吗?”
黄毛连连点头:“相信了相信了,我现在就是神最忠实的信徒,对我上次的言行极度唾弃,想起来恨不得自己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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