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说吧。”
黎善叹了口气,张秀英的性格整个职工宿舍都知道。
早晚会因为这张嘴挨打。
李琳摇摇头:“我看她是死性不改,明年我一定要住出去,这种人在旁边,真叫人害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隐私就被当成笑谈传遍全厂了。
“你婚期定了?”黎善有些诧异地问。
“今天去定。”
说起自己的对象,李琳也不由露出娇羞的笑意来:“只希望尽快结婚吧。”
三个人一起出了药厂大门,黎善和苏卫清准备去商城,而李琳的目的地则是客运站,所以三个人出了大门就分道扬镳,黎善和苏卫清两个人去了邮政路,坐上了前往商场的公交车。
途中二人闲聊起了部门的事:“今天我们部门好几个单身男女都去参加了联谊会,我们处长亲自带队。”
“薛处长居然亲自带队?”黎善意外极了。
要知道,秘书处的薛处长和文部长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文部长爱玩爱闹,跟下面的普通干事都处的很好,而秘书处的处长却很严肃,平时不苟言笑,部门里的干事们都有些怕他。
“其实他批准单身同志们去参加联谊会,我都觉得挺意外。”
更别说亲自带队了。
黎善听了,反倒对这个薛处长的印象不错,显然,薛处长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鼓励办公室的单身男女赶紧找对象成家立业。
从药厂到商场,坐车需要十分钟。
距离不算远,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就到了。
白马县虽然是个县,但紧靠省城,所以商场的产品也都很丰富,甚至不少新鲜东西,连市里的商城都没有,所以到了年底,周边乡镇都喜欢到白马县来逛商城。
黎善和苏卫清一进商城,就目标明确的去了手表柜台。
结婚三大件,缝纫机黎善不会用,自行车也不需要,因为他们结了婚也住在厂里,而且苏维民两口子本身就有自行车,他们需要的时候,直接拿来用就行了,最后也就只剩下手表了。
黎善没有手表,苏卫清用的是苏维民以前的旧手表。
小两口到了手表柜台,一个掏钱,一个拿票,直接定下了一男一女两块表,都是海市牌的。
一块就要一百多。
小两口眼都不眨的直接拿了两块表,当场就戴在了手腕上。
平时趾高气昂的售货员,遇到这么豪横的客户也是满脸笑容。
用她们的话说:“我们不是脾气坏,实在是有些顾客磨磨蹭蹭,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想要便宜点,但咱们这是哪儿,咱是国营单位,那肯定是不能便宜的。”
“黎善。”
就在两个人准备再去看看衣服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黎善回头,就看见张悦正站在两米开外,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张悦。”黎善一如从前那般,语气平和的跟张悦打招呼,顺带着看了看她周围,最终确认,没有看见贺堂的身影。
张悦走到黎善面前,目光黏在她手腕的表上:“我前几天去纺织厂找你了,结果你家却没人。”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纺织厂?”黎善蹙眉,有些不悦地瞪着张悦。
张悦不肯说,只继续问道:“你现在住在哪儿?”
“关你什么事?”
黎善拉着苏卫清就想绕过张悦离开。
结果张悦却又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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