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扎堆病房的立海大正选和准正选们、时不时来看他的同学好友、偶尔找到机会来看望部长的普通成员、已经毕业的网球前辈等等,幸村的病房一直就是整个医院里最热闹的地方。
再加上每天被各种人询问幸村治疗状况的医生、复健人员、护士等等,整个医院就没人不知道幸村。
另一边的幸村,正在和网球部的正选们和准正选们在天台上聊天。
“对了,幸村前辈!那个时候的切原特别可怕!我都怕他会和别人打起来。”伏津正在和幸村聊着切原前几天跑去踢馆的事。
“赤也居然这么生气吗?”幸村把目光移向切原。
“才没有!”切原拖着毛利为自己辩解,嘴角往下,却还是没说原因,“都是对面那些家伙不好啦!我才不会出手打人的。”
“我相信赤也,”幸村一眼就看出自家学弟不想提起这件事的原因,“能让赤也这么生气,肯定是他们太过分了。”
得到幸村的认同,切原立刻打起了精神,“不过那些家伙真的超弱哎!就这样咻的一下,唰的一下,他们就被打败了。”
“海带头你在讲什么啊?”丸井很疑惑,小学弟这种单细胞的回路,有的时候就很难理解。
“赤也的理论还得加强。”柳有些痛苦的捂住头,就切原这个脑回路,他们毕业后切原该怎么指点后辈啊!
“piyo!别挣扎了,柳,”仁王难得好心提醒了一下柳,“加强海带头的理论还不如加强伏津的理论。”
“我怎么感觉仁王前辈在说我的坏话。”切原挠挠头,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这次我站雅治。”柳生推了推眼镜,比起柳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教导伏津更容易些。
“啊!太狡猾了,小丸井你又在偷吃蛋糕。”毛利指着丸井一脸震惊。
种岛他们还没到天台就听到了少年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推开天台的门一看,果然,少年门都在。
“哟!大家有想我吗?”种岛第一个到达天台,对着幸村他们挥了挥手。
“立海大的各位,日安。”君岛育斗对着他们点点头。
“打扰了。”德川一进来忍不住看向坐在天台长椅上脸色带着几分病色的幸村。
“小鬼,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不会拿不起球拍了吧?”这种问候,只有平等院才能做到了。
U17大部分人还是有情商的,所以只有口出恶言的平等院得到了立海大全体成员的瞪眼,还好平等院旁边还有个翻译鬼才杜克渡边能理解平等院的话。
“头儿的意思是,你现在的身体好些了吗?能拿起球拍没?”眼看立海大众人看向平等院的眼神都有些不善,杜克渡边只能做个翻译,希望立海大的各位能忘记平等院的话。
“杜克这家伙真不容易啊!”种岛在一旁拉着大曲看平等院的笑话,“身为法国人却要给同为日本人的平等院翻译日语。”
种岛的话一出,就拉走了平等院的所有注意力,平等院当然有自己会被立海大大部分仇视的自觉,毕竟他长这么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被种岛笑话。
平等院:唯独不想被这个白毛笑话!
平等院和种岛对上了,两个人的眼神都盯着对方互不相让,在莫明其妙的地方默契了起来。
“走吧,看看这些小鬼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远野笃京拉着君岛育斗绕过平等院和种岛对峙的修罗场,走向立海大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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