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将核心人物围住保护,远处群臣混乱,程砚书对着身旁的兵部侍郎乔林双微微点了点头,他握着佩剑,离开这里。
禁卫军统领带人来报。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首辅大人,是晋阳王协同三千营的左都督卢逊从神武门攻进来了,说要继承正统!”
姜言老辣,立马对皇后、太子请示:“请娘娘与太子移步殿中。”
朱佑堏看了眼姜言,声音沉沉:“首辅大人,父皇还在静养,万万不能惊扰,一定要守住。”
“殿下放心。”
姜言俯首行礼。
他们一走,姜言神色越发淡定,负手望着底下的动乱,“鱼上钩了。”
次辅张烨轻笑两声:“晋阳王终究是耐不住。”
他们的交谈,落入后面程砚书与傅义宏的耳中。
傅义宏看向程砚书,讥讽道:“这下程阁老知道老师增加京营军饷的意义了吧。”
程砚书只淡淡回了句“受教”,这件事情,老师独独瞒了他一个人,他只好将计就计,装出不知的样子。
场面一乱,程玉璋就着急往东宫走,没走几步,一个人跟上了他,正是兵部侍郎乔林双。
“老师让我保护你。”
程玉璋点点头,顾不得其他,继续赶路。
乔林双在路上调集了两队兵力跟随。
此时,晋阳王与三千营左都督卢逊破了神武门的防备,冲撞而入,强悍的骑兵踏着禁卫军的肉身进入,天已暗下来,骑兵手中拿着篝火,犹如一阵狂风一般,席卷进这紫禁城中。
这一刻,晋阳王如沐春风一般,胜利在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无比轻快。
“王爷,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紫禁城,就是皇帝老儿还活着,也插翅难逃,我三千营的五万骑兵可非儿戏,曾经可是与哈儿铁木的蛮军战斗过,京城这点弱兵不足为惧。”
“好,切勿得意,这才只是开始。”晋阳王按压住激动的情绪,叮嘱道。
“放心吧王爷。”
两人带兵直逼中心轴的乾清宫,那里前面正举办着太子大婚的宴席,他也刚从里面出来不久。
一众朝官正等待着他,晋阳王朱济陇心潮澎湃,勒马停住。
“你等臣子忧国忧民,本王不杀你们,等事成之后,还需各位继续为国操劳,为军分忧。”
朱济陇高声宣布,旁边的左都督卢逊抽出长刀,大喊一声:“还不俯首称臣!”
百官之中,已经有不少人跪拜,上首的阁臣、尚书仍挺直脊梁骨,不曾跪下。
朱济陇冷哼一声:“本王知你们这些文官最是讲究一个大道正统,本王才是先太后的嫡子,是先皇定下的继承人,本王还有遗诏,既然皇兄已死,自然由本王来继承大统,你等还不快跪拜。”
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震九天的声音便从大殿里传出。
“谁说朕死了。”
当那个穿着明黄色帝王服的九五之尊从乾清宫里走出,身后跟着皇后与太子时,那些已经跪拜晋阳王的官员,各个都吓到屁滚尿流。
“皇上,是皇上!”
“皇上还活着!”
“之前是谁传的皇上他……都是谣言啊。”
朱济陇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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