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紫烟走了已经有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足够安顺把消息打探清楚过来汇报了:“据说十一阿哥突然病重?,是因为乳母伺候的不够仔细,叫十一阿哥触碰了寒凉之物的缘故,宜妃娘娘当时就命人把乳母给打死了。”
安凝脱口而出:“如此?突然?”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不是应该无暇顾及乳母,待确保十一阿哥无恙之后再行处置吗?
曹玥躺在软榻上,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其中没有隐情??”
“娘娘睿智。”
安顺笑着拍了曹玥一记马屁,又道?:“那乳母死前一直在喊冤枉,所以奴才存了个?心?眼儿,趁着翊坤宫混乱,又问了个?伺候十一阿哥的奴才,那奴才说,是九阿哥和十一阿哥玩儿的时候,将冰块儿塞进了十一阿哥嘴里。”
安平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十一阿哥那身子,本就有诸多禁忌,其中尤其忌寒凉之物。冰块儿大寒,十一阿哥的肠胃又比寻常婴孩弱上许多,健康的孩子都受不住冰块儿的刺激,更别提十一阿哥了,十一阿哥这次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九阿哥好好儿的,为什?么要给十一阿哥吃冰块儿呢?”
安凝打着扇子,脑子里百思不得其解。
曹玥笑道?:“小孩子素来都是有样学?样的,若是没有人在九阿哥面?前吃冰块儿,九阿哥又怎么会把冰块儿往嘴里塞?本宫估摸着,宜妃怕是被?人算计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十一阿哥那身子,有什?么值得旁人算计的?不去?算计,十一阿哥都不一定?养的大,旁人又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算计他?
曹玥收敛了笑意,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一点点的理着脑海中的思绪。
突然,曹玥坐起身,目光凌厉的扫向安顺:“你刚刚说,宜妃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过去?了?”
安顺伺候了曹玥快两年,从来没有见过曹玥露出过这么冷厉的目光,当即就有些结巴:“是……是……”
安凝还没转过来这个?弯儿,安平却明白了曹玥为何有此?一问。
宜妃把所有太医都叫走,要是这个?时候曹玥有个?万一,情?况严重?的话,岂非无太医可用?
事情?所有的巧合,都是有心?人的算计。
曹玥才想?到关键点,内务府的总管郭培安就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起进来。
郭培安笑的很是谄媚:“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曹玥早已坐直身子,仪态端庄:“郭总管起来吧,这个?时候郭总管过来,有什?么要紧事么?”
郭培安侧过身,指着身后小太监捧着的布料道?:“回昭妃娘娘的话,今年苏州织造上贡的云雾绡到了,一共八匹,可巧这八匹云雾绡的颜色都极为淡雅,上身轻薄透气不闷热。奴才想?着,您怀着身孕,用不得多少冰块儿,寻常的妆花缎云锦那些料子好看是好看,可难免厚重?,穿这云雾绡制成的衣裳,会更舒适一些。这不,今儿这云雾绡一到内务府,奴才就紧赶慢赶的给您送过来了。”
说完,郭培安用眼神示意两个?小太监上前,好让曹玥能更清楚的看看料子。
直到离曹玥有五步远的距离时,安平伸手拦住了他们,自个?儿上前看似随意的翻看着云雾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