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康熙翻着面前的口供,捏着那?张银票问道:“这银票又?是怎么回事?”
魏珠又?把?银票是怎么来?的给讲了一遍:“后来?奴才拿着这银票和您给奴才的令牌去了一趟钱庄,查到了这银票上面的编号,登记的人家?正是佟家?。”
康熙忽的就笑了:“这么说,就连十一阿哥险些夭折,也是出自赫舍里福晋的手?”
魏珠吓的脸都白了,支支吾吾不敢应声。
康熙没空搭理他,指尖轻点着桌面,眼眸微眯,一个妇人罢了,若是无人在她背后支招,她岂敢有胆子一下子动连着九阿哥在内的三?个皇子阿哥?
看来?这些年,他给佟家?的荣耀和体面,已经?让他们忘了自己该守的本分了。
“梁九功,去长春宫传朕旨意,褫夺董氏封号,贬为答应,叫她搬去冷宫,和乌雅氏作伴吧。”
对佟家?和赫舍里氏的处置他得好?好?儿想想,可是对董氏,康熙处置的毫不犹豫,也没有一丝怜惜董氏的意思,唯有那?仅剩的答应位份,是他对董氏仅有的仁慈。
因为但凡被废为庶人贬入冷宫,死后也不过是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连埋都不会有人埋。可若是还有位份,哪怕进了冷宫,日后身死,也有资格进妃陵。
康熙回宫后天色还没暗下来?,就雷厉风行的处置了端嫔,不清楚内情的人知道后,难免唏嘘。
董答应在接了圣旨后,提着的一颗心却终于?落地了,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夜半被噩梦惊醒了。
她流着泪笑道:“梁公?公?,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所以我想见昭妃娘娘一面,亲自和昭妃娘娘认错,不知公?公?可愿帮我?”
董答应一遍说着,一边拉过梁九功的手,褪下了手腕上成色不错的玉镯塞进他手中。
梁九功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那?镯子,叹了口气:“杂家?只能帮小主带句话,至于?昭妃娘娘见不见小主,那?就不是杂家?能做得了主的。”
董答应激动的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多?谢梁公?公?,多?谢。”
景仁宫,曹玥得知康熙对董答应的处置后,以为这便是康熙给她的交代?,正在生闷气呢,梁九功就到了,见安凝和安顺气氛低迷的守在外面,不由得收了笑,也没急着说明来?意,只同安凝道:“姑娘怎么没在里面伺候娘娘?”
安凝鼓了鼓脸颊,看向梁九功的眼神?没了之前的亲近,而是带着疏离:“娘娘正在休息,不需要奴婢伺候。梁公?公?不是去长春宫传旨了吗,来?景仁宫做什么?”
她的语气有些冲,梁九功这人长了一千八百个心眼子,当即就察觉到这中间?怕是有什么事。
又?听安凝提及长春宫,联想到此前在乾清宫时听魏珠说的情况,梁九功紧了紧手中的拂尘,笑道:“杂家?是去长春宫了,只是董答应想求见昭妃娘娘,所以请杂家?来?传个话……”
梁九功话还没说完,安凝就挤兑道:“梁公?公?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一个因为害了娘娘被皇上贬入冷宫的答应,谁知道她有没有安好?心,万一又?要害娘娘,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谁来?负?梁公?公?你吗?”
安顺站在一旁,见梁九功脸色微白,立时替安凝描补:“梁公?公?别介怀,安凝姑娘也是太担心娘娘和小主子的安危了,毕竟娘娘如今还胎气不稳,见了董答应,保不齐要动气的,这对皇嗣可不好?。”
在这大热的天儿里,梁九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脸色异常难看,要不是还有人在,他多?少也得照自己脸上扇一巴掌。
是他糊涂了。
梁九功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干笑道:“是杂家?考虑不周了,杂家?来?过的事儿,就不必告诉昭妃娘娘了,杂家?这就告辞。”
他暗自摸了摸袖子里的玉镯,一阵嫌恶,董答应给的东西,他还是消受不起啊。
梁九功刚转过身,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梁九功下意识的止步回头,便见曹玥一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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