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在奴才?搬来?的圈椅上坐好,曹玥扫了屋子里的众人?一圈后?,淡淡的叫了起?:“都起?来?吧。三福晋怎么也在这?里?”
只见正准备往荣妃身后?站去的三福晋不慌不忙的屈了屈膝,笑?盈盈道:“回昭额娘的话,妾身想着?难得入宫一次,便来?逛逛园子,只是?没想到逛个园子,也能看到两位秀女落水,事情尚未处理完,妾身倒是?不好离开,只得等到了现在。”
原本这?事儿算得上是?后?宫之事,她一个小?辈,是?不好留在这?里的,可谁让她还未看到田氏最终的结果,让她就这?么离开,她自然不愿。
荣妃知晓这?个道理,借机训斥了三福晋两句,三福晋也作势领受,旁人?就不好在说什么了。
温贵妃睨了三福晋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吩咐紫烟把小?钮祜禄氏和田氏落水的经过讲述一遍。
紫烟站出来?,语句清晰道:“半个时辰前,钮钴禄秀女与田氏秀女于荷花池相继落水,周围还有瓜尔佳氏秀女,西林觉罗氏秀女,齐佳氏秀女,郭络罗氏秀女,以及……三福晋也在场。”
说到三福晋时,紫烟的语气明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据钮祜禄氏秀女道,她本是?在荷花池旁,却不知为何,田氏秀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自己被?田氏秀女推了一把,再然后?,钮钴禄秀女就落了水。”
“田氏秀女却说,她并非有意,而是?自己也被?人?推了,才?会害的钮钴禄秀女和自己相继落水。可是?奴婢问?过在场的各位秀女,她们都说田氏秀女落水时,身后?并无人?在。”
因为钮钴禄秀女的姓氏,紫烟连说话都是?偏向钮钴禄秀女说的,她话中的意思,不就是?田氏秀女在说谎?
可是?田氏秀女是?温贵妃的人?,紫烟如此说,岂不是?把田氏秀女推到了众人?面前,温贵妃还打算用田氏秀女吗?
曹玥拧眉:“两位秀女落水的地方,都命人?检查过了吗?”
紫烟点头:“回昭贵妃娘娘的话,我家娘娘到时就命人?检查过了,却未检查出任何痕迹。”
三福晋低着?头,摸着?袖子里藏着?的余下的珍珠手串,隐藏起?眼底的那抹笑?意,能检查出来?就怪了,她丢下去的那颗珍珠,早就随着?她们二人?落水时,一起?掉落进荷花池里了。
荷花池那般大,寻两个人?易如反掌,可若说寻一枚珍珠,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有证据,田氏秀女又把钮钴禄秀女推入了水中,哪怕当时被?救上来?的及时,到底也是?被?那些?低贱的太监们看过湿透了的身子,毁了名声。
她倒要?看看,在自己同族的堂侄女和自己的棋子面前,温贵妃更愿意保哪一个。
田氏秀女闻言,本就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容更是?多?了几分?可怜,跪趴在地上,身子看着?极为羸弱:“不,不是?这?样的,贵妃娘娘,真的是?有人?想害奴婢,把奴婢推下水的,奴婢一时不察,才?连累了钮钴禄秀女,还请贵妃娘娘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她当时脚下打滑的时候,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可那东西既然没有留下痕迹,她若是?说了出来?,对她也没有任何帮助,倒不如一口咬定有人?推她,说不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温贵妃看她哭的可怜,声音不觉软了些?:“你口口声声有人?推你,可旁人?却说什么都没看到,你也没有证据,要?本宫和昭贵妃如何信你?”
田氏哭泣声一顿,泪眼朦胧的抬头:“娘娘明鉴,各位姐姐为了保全自身,闭口不言,不为奴婢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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