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闻言,很是无奈的同曹寅道:“看看看看, 子清啊,你这妹妹, 脾性可是十几年如?一日, 当着你的面儿都敢赶朕走了。”
素日皇上?到哪儿,哪怕那人没空, 也断然不会说出请皇上?离开的话, 既是不舍, 也是不敢。
而玥儿却能?如?此随心,可见这么多年来, 皇上?对玥儿的宠爱是有几分真?心的。
想到这里,曹寅压下心中的愉悦, 脸上?适时的露出了几分尴尬与惊慌,生怕曹玥被康熙怪罪一般,拱手请罪道:“皇上?恕罪,贵妃娘娘这也是无心之?言。”
他幼时的确是皇上?的哈哈珠子,然而他与皇上?多年未见,平日政事?往来也全靠折子和圣旨,感情早就不似从前?,略有生疏也是人之?常情,更?符合现下曹寅的表现。
只是康熙却不满曹寅如?此,他亲自扶起曹寅,叹道:“朕不过一句玩笑话罢了,也值当子清如?此?从前?朕与子清虽是君臣,可子清对朕却从未如?此小心翼翼,如?今这般恭谨小心,倒是令朕颇为心伤。”
“这……”曹寅身子僵硬,而后低头?抿唇:“奴才惶恐。”
康熙自然知?晓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哪里还能?事?事?如?前??
对此康熙略有遗憾,可也不能?说些什么,又带着人回了乾清宫继续对弈。
重?阳夜宴并?无邀请大臣命妇,只有宗室和嫔妃参加,哪怕如?此,人数加起来也足足有几百人,太和殿正殿是完全不够用?的,故而太子这一辈的人都被安排在了偏殿。
正殿里歌舞不停,偏殿里却无这些丝竹之?声?,有的只是宗室子弟间对阿哥们的奉承。
而这些宗室子弟,又大多分为两派,分别以?裕亲王福全的五子保寿和恭亲王常宁二子满都护。
不过保寿生于康熙二十三年,年纪比十阿哥要小一些,而满都护则生于康熙十三年,年纪和太子大阿哥差不多大。
因为两派年纪不同,所以?两边玩儿不到一起去,而且也看各自略有不顺。
唯独只有一点是这些宗室子弟共有的,那便是仗着出身而心高?气傲,能?让他们俯首的,只有宫里那些出身尊贵的阿哥,比如?一国储君太子,再比如?身后有世家大族和太后依靠的五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亦或者是很受皇上?宠爱的十三阿哥。
至于旁的阿哥,他们甚至觉得?,有些人哪怕是阿哥,可出身还不是低贱,最起码他们的生母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满八旗格格。
裕亲王本有六子,只可惜天不眷顾,六子中有四子皆是幼年夭折,膝下仅有三子保泰和五子保寿存活,保寿又是裕亲王膝下唯一的嫡子,因此裕亲王把保寿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脾气被养的很是娇纵。
保寿坐在阿哥席下的第一席中,看着阿哥席中的八阿哥一脸阴鸷的喝着酒,心里一乐,端着酒杯带着自己的一群跟班儿到了八阿哥跟前?,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八阿哥的肩膀:“听闻八阿哥昨儿才被皇叔父赐了个如?花似玉的格格,八阿哥该开心才是,怎么闷闷不乐的喝起了闷酒?莫不是那格格伺候的不好,不合八阿哥的心意?”
对于宗室子弟来说,尤其是稍微纨绔一点儿的,房中事?对他们来说,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甚至能?毫无顾忌的拿出来说,更?是会谈论谁谁谁今儿新纳了个美妾,谁的正室嫡福晋贤惠,谁的魅力大,能?让女?人吃醋等等。
所以?保寿说起这样的话,也没人呵斥他,反而个个儿都看起了热闹来。
宫中从来都没有秘密,更?别提是这种连遮掩都不曾遮掩的事?儿,不过一日,就传遍了宗室权贵之?家。
八阿哥冷冷瞥了眼肩头?上?保寿的手,扯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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