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被康熙慢慢恢复的脸色给惊到了,太子就连说话都?不敢说的太过?圆满,原本该是说醒来的,最后到了嘴边,也只是希望康熙有所好转,更甚至太子的内心实际上恨不得康熙再也不能?醒来,这样大清就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毕竟储君与君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相差十万八千里。
能?做真正的天子,谁又愿意做屈居人下的储君?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皇阿玛也不行。
安慰了曹玥两句,太子掀起衣袍跪地?,端端正正的给康熙行了大礼:“皇阿玛,儿臣今日与科尔沁格格冲喜,实属天命,为了您,儿臣不得不这么?做,但愿您能?体谅儿臣的用心。”
说足了场面话,太子利落的起身告退,回?了毓庆宫,等?待博尔济吉特?格格的到来。
太子一走,康熙就睁开了双眸,黝黑的眸子似深邃的漩涡,叫人深陷其中:“不愧是朕一手教养长大的儿子,就是有孝心。”
康熙的语气轻轻,叫人听不出喜怒。
曹玥主动?往床榻边沿走近,侧身坐下,浅笑着赞同:“妾也这么?觉得,太子殿下孝心可嘉,只是皇上,妾不明白,您为何?不叫人知道您早已痊愈的消息呢?”
康熙很是无奈的揉了揉曹玥搭在他手臂上的葇荑,看着她依旧一身素雅的装扮,没?有过?多解释:“朕自有朕的考量,倒是你?,忧心朕多日,李大夫都?说你?的身体气虚,忧虑太重,对身子无益。”
与其说他瞒着旁人,倒不如说他是在防着太子。
他精心教养太子二十年,却抵不过?一次重病,便让他看清了太子所谓的孝心。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寒心了。如今太子就起了将他取而代之的心思,莫说日后了。
日后要是他的龙体再有个风吹草动?,太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就敢直接弑君了?
自古帝王都?是疑心重,太子只做了一样,康熙就联想到了日后的无限可能?,心中对太子有了疙瘩,自然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一心一意的偏心太子,扶持太子坐稳储君之位。
既然他想要与科尔沁联姻,那便如了他的愿,就当是他这个皇阿玛最后对太子慷慨大方下次罢。
曹玥莞尔一笑:“妾忧虑过?重,全然都?是因为您,如今您好了,妾自然就不会忧虑,也就无须养着,缓两日便好了。”
瞧着曹玥如此温柔似水,康熙眸眼稍动?,自个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粗粝宽厚的手抚上曹玥保养的犹如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的精致面庞,微微弯了眼眸:“朕怎么?觉着,玥儿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康熙具体的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能?感觉到,若说他在江宁时遇到的玥儿是一块儿寒冰,那么?经?过?了这么?些年,那块儿寒冰就像是被夏日的高温融化了一般,最终变成了水,还是触手温热的温泉水。
康熙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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