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康熙听到了八贝勒说?了什么,但因为他听的不甚清楚,疑心病骤起,便把八贝勒的话当成了心虚。
想起雍郡王上?的折子?里,写明了八贝勒从国库里借出银钱的去向,康熙就一阵火大。
不论什么时候,他最痛恨的事就是结党营私。
他连太子?结党营私都不能容忍,更别提老八还是他从来都不曾放在眼里的儿子?。
康熙意味不明道:“是吗?既然银子?都花在了你福晋身上?,那你又是如何能在短短几日内就还上?了整整五十万两白银?”
“这……儿臣…儿臣……”
八贝勒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他还给国库的银子?,都是郭络罗氏的外祖父给的,还有一部分是门下奴才?孝敬的吧。
要?是说?了,那他脑子?才?是被?狗吃了。
可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突然醒悟,恐怕他是被?人设计了。
是有人故意一步一步的引着他走到如今的地步。
从一开始的借国库开始,他就错了,被?直亲王的谋士一威胁,脑袋一热,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还了欠款。
下着暴雨的天气?冷了下来,八贝勒牙关直抖,像是被?冻着了一般,一直冷到了心口。
十贝勒见?状,纳闷儿道:“八哥,你怎么抖的这么厉害,是穿的少了么?”
话音甫落,九贝勒没忍住露了一丝轻笑,很快又憋了回去。
他伸手扯了扯十贝勒的衣裳,用气?声提醒道:“别多话。”
十三贝勒嘴角微微抽搐,也?就十哥憨厚,看不清楚状况了。
依他看,今儿这一关,八贝勒怕是难过。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八贝勒:“怎么,朕的话很难回答吗?”
八贝勒哆嗦着唇,仍旧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康熙没了耐性,直接从手边找到一本折子?,隔空砸到了八贝勒身上?:“既然你解释不出,那就看看这折子?上?写的,可有一丝一毫冤枉了你。”
八贝勒捡起落在地上?的折子?,打开一字一句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的,都是他福晋郭络罗氏与吉林将军私下购买极品雪蛤的往来记录,以及前几日他与郭络罗氏从他外祖父安亲王府中借来归还给国库的银两。
一笔笔记录下来,不知道内情?的人,定是会以为他在结党营私,贿赂朝廷官员,想必此时皇阿玛就是这样疑心他的。
可他自家人知晓自家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同时他更是明白,这会儿哪怕他解释的天花乱坠,也?只是徒劳而已。
索性他也?没再解释,看了折子?后,直接跪下苦笑道:“皇阿玛还能相信儿臣的自辩吗?”
康熙冷笑,反问道:“老八,你扪心自问,你还值得?朕相信吗?”
八贝勒深深地闭了闭眼,掩住眼底的懊悔:“儿臣知道此时儿臣说?什么都晚了,可是皇阿玛,儿臣还是要?说?一句,不管您信不信,您以为的那件事,儿臣真的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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