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修欢快地应道,“我们全家要去芬兰度假,我可以写信给你吗?”
“当然可以。对哦,我记得芬兰有个圣诞老人村!”我恍然道。
“对的,在拉普兰地区罗瓦涅米以北的北极圈上。”修解释道,“你以后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去那里玩。”
经过修这么一提醒,我发现我又面临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是一年一度的“到底要送什么圣诞礼物啊”的头疼时期。
十二月的时候,天气突然放晴。弗立维教授用微光闪烁的光源装饰了他的教室,这提醒着我们节日将近。另外,我们得知在回家前的前一周,可以再去霍格莫德一次。
我不抱什么希望地跟茜茜诉苦:“怎么给男生送礼物啊?”
“你要送谁?”茜茜坏笑着问,她准以为我说的是修。
“厄尼。”我无情地回答道。
茜茜表示她是独生女,爱莫能助,她从来没有给男生送过礼物,但是今年她要去韦斯莱家里,要准备特别多的礼物——她终于比我还要忧愁了。
去霍格莫德的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雪。
我希望可以在蜂蜜公爵得到问题的答案,朋友们形容我当时的眼神看起来恨不得搬空这家店。真是大惊小怪,我每次都是这么做的好不好。
吹宝超级泡泡糖可以多买一些,它可以让房间里充满蓝色风铃草颜色的泡泡,几天都不会破灭,我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罗恩问我要不要买血腥气味的棒棒糖,我坚决拒绝。
佩格约了我见面,她希望我到尖叫棚屋那边,她想为布雷斯准备惊喜。我忽然就想起了她那个绝妙的适合冬天的创意——哦,梅林啊,应该是惊吓多一些,如果布雷斯看到那边的雪地画着的都是他的脸的话。
但我还没走到那边呢,就看到佩格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桑妮!”她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布雷斯说,他要和他妈妈圣诞节的时候来我们家里拜访!”她跑到我面前,气都没喘匀呢,就急匆匆地说道。少女的脸上红彤彤的,像是被寒风吹的,也像是跑步跑的。
这想必就是布雷斯说的解决办法了吧——去沙菲克夫妇和瑟吉欧面前过个明目?
但真的是过个明目吗,确定不是瑟吉欧眼前一黑,布雷斯走了进来?
“我是不是也应该去扎比尼家拜访一下?”佩格说道。
她好像没有明白布雷斯的用意。对于佩格这样的女孩子来说,他如果不说得直接一点,我想佩格是不会意识到他的心意的。
当然,我会说吗?我不会。
表白这种事情,还是让他本人去做吧。
“所以你不打算利用雪地画画了?”我好奇道。
“啊,布雷斯说这么好的创意怎么能让他独享呢,他决定让雪地上画满德拉科……”佩格回答道。
“……”
就这样,圣诞节假期在列车上的同学们议论着“有人用雪地对马尔福进行了盛大的表白”的传言里,开始了。
“真的不是你做的吗?”厄尼悄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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