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比赛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情况——最终克鲁姆在负伤的情况为保加利亚队下拿到了金色飞贼,但以十分之差惜败爱尔兰队。
咦,这个比赛结果……
“说起来,你跟乔治、弗雷德他们好像都赌对了?”我看向茜茜。
“我在这方面运气一向不错。”茜茜抿唇一笑。
“但我是不会给你三个银西可的。”我们俩一起笑了起来,这还是我们前两年的时候最热衷的赌约呢,已经好久没有继续了。
可惜正如瑟吉欧说的那样,我们和对面的车厢返回的路都是错开的,佩格惋惜于她不能跟布雷斯说话,我也在心底感到可惜。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们坐在对面,连目光的交汇都要留意别人的反应,而是佩格可以把她的想法说出来,我却只能藏在心底。
返回营地的路上到处都是在唱歌的巫师。我们路过韦斯莱家的帐篷时,查理还跟瑟吉欧说了两句话,原来他们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因为学院有一点摩擦,不过查理评价瑟吉欧是他见过的最斯莱特林的人,而且这不是贬义词。
这话确实没错……
“我把你送我的帽子弄丢了。”茜茜和韦斯莱们告别之后,跟我一起回了帐篷,她有些愧疚地说道,因为这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没关系,找不到的话我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虽然我也觉得很可惜,但这并没有什么。
“这就是有钱人的口吻吗?”茜茜笑道,“不过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帽子。”
今天的比赛还是蛮精彩的,我跟茜茜讨论了一下比赛里的几个精彩瞬间,茜茜开玩笑说我都可以写出一篇观后感交作业了,聊着聊着我们就睡着了。
只是没睡多久,我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快起来!姑娘们——塞茜莉亚——桑妮,快起来,有紧急情况!”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虽然她好像在努力保持镇定,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声音在发颤。
发生了什么?!
我和茜茜对视了一眼,听到外面营地的声音已经变了,歌声停止,到处都是人们慌乱的惊呼声和走动的声音。
“来不及了,亲爱的,现在立刻出来,别管衣服了。”妈妈丢给我们俩一人一条薄毯子,看起来情况危急,于是我和茜茜都把毯子当做披风,拿起魔杖就裹着毯子跑出了帐篷。
借着篝火的火光,我看到人们纷纷朝着树林跑去,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杀一样。
有个东西闪着光,发出奇怪的声音,周围乱作一团……有一道绿色的强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他们戴着兜帽和面具,举着魔杖挤在一起一路前行,是在躲他们吗?
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四个挣扎的人影正在空中漂浮,好像他们是武士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其中两个看起来还是孩子。
这太过分了,他们有什么权利这样对待别人?!
更多的巫师加入其中,游行队伍不断扩大,有些帐篷被挤塌了,有的还着了火。借着火光,茜茜认了出来:“那个在天上的人是营地的管理员罗伯茨先生!”
“这里只有他是麻瓜!”我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巫师们折磨着罗伯茨一家,他们把孩子当做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又起哄着罗伯茨夫人,肆意践踏着他们的尊严,这样过分的行为让我们都深觉不适。
这是部分偏激的巫师针对麻瓜们做出的举动吗?偏激的巫师——偏激的——他们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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