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含情脉脉地说这种话,是想看到我露出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吗,真是恭喜德拉科……他得逞了。
我鼓着脸戳了一下他的衣服:“我看你不只是感冒,你还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吧?”
虽然我看起来更像在发烧。
“你可以来感受一下,我的体温是否正常。”德拉科指了指额头。
“不要。”我立刻拒绝。
“不过上午上课的时候确实有点着凉,等一下我会去校医院找庞弗雷夫人拿药的。”插科打诨到此结束,德拉科留意着教室里的情况,发现达芙妮又提出了新的质疑,罗尔正在苦口婆心地跟她解释。于是德拉科对我说道:“我看罗尔最多再过十分钟,就要和格林格拉斯下楼,你是不是也该下去布置了?”
“嗯……啊?”我回过神来,“好,我们也下去,你肯定知道级长盥洗室的口令吧?”
他身上的香水味道的确挺好闻的,是我喜欢的味道。但很明显是不久之前刚刚喷过的,可能就是为了追上来见我——所以现在还是浓郁的前调,而非清新的后调,因而香水馥郁的香气的确让我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了许多,除了我的外袍。
所以我决定丢掉这件外袍,另作他用。
“你不会是要借用盥洗室洗澡吧?”德拉科惊讶地问道,“但我只知道男生级长盥洗室的口令。”
“不然呢,你难道知道女生级长那边的口令?”我下意识地反问道。我不相信潘西会把这个告诉他。
“……确实不能。”
下楼的时候我们四处张望着,因为距离晚饭时间很近了,所以没有什么同学上楼。我们很顺利地走到了六楼,遇到了厄尼——他很显然把六楼找了一圈,额头上全都是汗。见我和德拉科过来,厄尼皱着眉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德拉科挑挑眉,没说话。
“罗尔和汉娜在上面,你赶在他们下来之前来级长盥洗室跟我们通风报信,然后我们把他打一顿……”我把厄尼朝着楼上推去,“对了,把你的外袍给我!”
厄尼:?
虽然厄尼非常茫然,但他还是没有任何质疑地脱下了外袍,然后匆匆上楼了。
“你要做什么?”站在糊涂波里斯的雕像门口,德拉科好奇地问我,“厄尼不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先把门打开。”我打断了他的话。
德拉科只好转过身对那个雕像说口令。当他走进去确认了里面没人,再次回来找我的时候,由于惊讶,他不得不眨了好几次眼睛来确定他有没有看错——“桑、桑妮,你怎么也把外袍脱了?!”
果然只有外袍的味道比较糟糕。可能是我在放衣服的柜子里总是喷香水的缘故,甜甜的草莓香气成功帮助衬衣抵御住了龙粪肥料的攻击,守住了阵地,对此我很满意。
这种衣服我暂时是不想穿了。
“嘘,先进去。”我闪身进了盥洗室,背在身后的手推了一下,把门插上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比起用麻袋,罗尔更需要我和厄尼那味道不太美好的校袍。只有这种味道才与他相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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