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于D.A.的种种活动,我没办法像去年那样全神贯注地去制作福灵剂,如果这时候有比较擅长魔药的朋友能够帮我,简直是雪中送炭。
比如因为魔药学合堂恰好与我一起上课的修,他之前就有研究过这方面,但他是级长,还是D.A.的成员,跟我一样忙碌,所以他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是这堂课结束的时候,我不由得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正专注做着魔药的西奥多。他有着被教授肯定过的魔药学造诣,他没有担任职务,也不是我们的成员,而且诺特先生还是食死徒,卡罗兄妹是不会怀疑他的……简直是最佳人选。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确定西奥多会不会帮忙……即使我们早就听说过彼此,也互相认识,但我们交集确实不多。虽然在开学时我们已经互相以名字称呼对方了,而且他跟德拉科的关系很好,也帮过我几次,但我还是有些犹豫。
然而这时候,一件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这是个普通的傍晚,学生们陆续从城堡的各个角落走向礼堂,准备用餐。因此当变故发生时,门厅那里有很多人。由于药剂没做完,我和厄尼、修在魔药学教室里又留了一会,这才并肩而行,随意地聊着一些魔药制作的事情走向礼堂。但在走至门厅时,我突然浑身发冷——好像有什么人正在人群中充满恶意地紧盯着我,像是潜伏在暗中的毒蛇一样,嘶嘶地吐着信子,正在盘算着如何将我卷起,就此吞食。
……是谁,他藏在哪里?
几乎是出于对危险感知的本能,我猛然将走在最外侧的修推向他的后方。因为我的动作过于突然,修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表达他的疑惑,仅仅一秒,我就已经因为一句气势汹汹的“Crucio(钻心剜骨)”,痛得倒在了厄尼的怀里。
好痛……像是心脏被狠狠地揪住了一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咬噬、蚕食着我的血液与骨髓,我难以形容我这一瞬的感受。头脑发昏,眼前的事物都跟着模糊了起来,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听不清了。我使劲地咬了咬唇,咬到鲜血都流了出来,这才勉强从那席卷全身的痛楚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这就是钻心咒吗?这就是德拉科曾经被迫用来折磨别人的咒语吗?
我中咒的一瞬间所发出的痛呼声,惊得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厄尼完全是下意识地扶住了我,但是修的反应更快,他抬手就要念咒。对方却有恃无恐地笑道:“想被你自己的咒语打飞,就尽管念咒吧,修·张,别挡在他们面前……我要找麻烦的是麦克米兰,是她自己要冲出来帮你接这个咒语的。”
特拉弗斯……是所有人都提醒我们兄妹提防的培迪·特拉弗斯!可是他怎么敢公然在这样的场合使用不可饶恕咒?而且如果不是我推开了修,那个钻心咒就打到他身上了,他真的只是来找我们兄妹麻烦的吗?
“铁甲咒并不是万能的。”修冷声道。
特拉弗斯一怔,随后他又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就凭你也想对我用索命咒?好啊,那你来吧,我最多流个鼻血……帮她在法庭上作证也就算了,难不成你真想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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