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一直很不错嘛。”塞尔温笑了笑,同我们道别。
德拉科回头,看到我在若有所思地收好了那张画着小小的姬金鱼草的名片,他深感困惑:“桑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下次你再做噩梦,我可以考虑的除了通灵巫师,还多了一位心理医生。”我认真地说道。
“……晚上我们吃点什么?”
瑞士有一道很著名的冬日美食,奶酪火锅。入乡随俗,既然是回那套公寓,当然选择这个啦。这几年来我对酒精的免疫情况倒是好了很多,至少在烛光晚餐里喝上一杯红酒没什么大碍。
不过在用叉子叉面包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面包掉了下来。见德拉科盯着我看,为了防止他取笑我,我迅速地说道:“让我们假装无事发生。”
“据说跟瑞士人一起吃奶酪火锅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别掉了叉子上的面包,否则会可能会受罚,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德拉科挑了挑眉。
“但我们是英国人。”我反驳道。
“总之格兰芬多要扣分。”他强调道。
哦,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时候提学院啊……“好吧,请问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打算怎么惩罚我,关禁闭吗?”我点了点头,“好的,那你今晚睡外面。”
德拉科:?
“这是罚你还是罚我?”
我选择岔开话题:“你知道吗?今天罗恩跟我说……”我跟德拉科提起了罗恩所说的外界对于我们的揣测,所谓的“The Seven Year Itch”,德拉科对此当然跟我保持同样的意见,这种事情不存在的。
但在听完我的观点之后,他却摇了摇头,“你说得都对,但你还漏了一点。”
嗯?我漏了什么?我觉得我已经说了满分答案。
“不能给你O的成绩,只能是个E。”德拉科说。
“……你现在又变成教授了是吧?”我瞪了他一眼,还用他给我打分?我说是满分那就是满分。
晚餐后我们一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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