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如果将来敢对不起优姐,绝对会被杀喔。”
“我才不会那么做呢!”沢田纲吉立即叫道。
“不过,就算是不遗余力的比试,她这次出招也太狠辣了点。”说着,靖睦突然看了他一眼,“…哼,多半是在替人出头吧。”
“毕竟优姐很护短嘛。”小悟点头附和道。
听他们这么说,褐发少年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一般来说,都是男孩子保护女孩子,哪有反过来的。他未免也太没出息了点……
另一边,持田已经丢了竹刀,狼狈逃窜到了场外。优没有继续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摘下面罩,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下一个是我!”一旁等待已久的了平举起手,朝着瑟瑟发抖的持田摩拳擦掌,“还请多多指教!”
“啊、哥哥!”眼看他压制住持田,一拳一拳把他的头砸进了地里,京子慌忙上前,“不是说好不再打架的吗?”
“这可不是打架。”了平义正言辞,“这是男人与渣滓间的较量!”
“什么较量打架的、明明是你在单方面揍我啊!”持田简直要被打崩溃了。
很快,在了平的威吓中,他每从地里抬一次头都会鬼哭狼嚎地和京子道一声歉。场面看起来残暴无比……
回道场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趁着优和京子走在一排的时候(两个人正有点生疏地交谈着),靖睦默默走到了褐发少年旁边。他们不约而同地放缓步速,落在了队伍的末尾。
“优姐她……果然变了很多。”他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以前她不会随随便便替人出头。”
他语气难辨,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嘲弄;沢田纲吉眼中却划过一丝了然的柔和笑意,总觉得靖睦已经不再像最开始时那样担忧和焦躁了。
在队伍的最前方,了平似乎是说了什么激怒狱寺的话,两个人又陷入了针锋相对的架势;山本和小悟劝架说和般伸出手,但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明显只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优和京子原本正轻声说着什么,见状都好奇地往男生那边看。夕阳为她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淡琥珀色的眼眸看起来熠熠生辉。
“她真的放弃弓道了吗?”靖睦突然问。
“…我不知道。”褐发少年低声回道,“但是学姐在做出决定以后,表情一下变得很轻松。我想,她是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的。”
靖睦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样么。”
他们没再聊什么,只是继续待在队尾。气氛却莫名比先前相处时友善上不少。简直就像……从泛泛之交变成了朋友一样。
“你今天竟然没有裸/奔,是终于放弃这项爱好了么?”靖睦冷不丁问。
“我才没有裸/奔那种爱好呢!”少年崩溃地试图解释。靖睦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并不相信的样子。
如果鸡飞狗跳的一天能够在这里结束,倒也不失为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然而,命运有时就是这么残酷和不讲道理的——
在通往弓道场的教学楼一层过道,一道修长人影踩着夕阳的余烬,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走来。
看到狱寺和山本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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