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会偷看呢!”沢田纲吉涨红了脸。
她看看羞恼的少年,脑海中突然冒出他十年后的那些“丰功伟绩”:会把她压在石头上;会半夜偷溜进房间;还有做出委屈巴巴表情时会于眼中浮动的、狐狸般的笑意……
“总觉得没办法再信任沢田了。”她说。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非常想质问十年后的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让学姐赶快把湿衣服换掉。
于是,在她的指挥下,他帮忙用备用的袴服搭出一个简易的布帘子;蓝波以为他们要玩搭帐篷的游戏,跟着跑前跑后地要衣服玩。
最后大功告成;少年老老实实抱着蓝波面壁——小孩成功讨到一件宽大的运动服,正钻在里面拱来拱去。
“这里是蓝波大人的王国……嘿嘿嘿嘿!”
少年把他抱好在腿上,又熄掉了手机的灯光。
身后非常安静,几乎没有声音。过了几秒,他面前突然一亮——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角落里半掩着一面镜子,镜子又反射出身后的光景。
学姐大概是打开了自己手机的照明,纯白的光透过袴服布料,映出窈窕修长的影子。
他当即就要出声提醒,可不知道为什么,话语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透过两件袴服的间隙,他隐约看见她仰头擦拭脖子,露出的肌肤雪白……
沢田纲吉在慌忙中闭上眼睛,力道之大,感觉眼球都要被塞回脑子里了。
与此同时,他又紧紧捂住蓝波的眼睛,把小牛当成了类似救生圈一般的存在。
“怎么了?”优听见蓝波挣扎的动静,动作不由一顿。
“没…没事!”少年答道,“学姐快点换好吧,不要感冒了……喂、你不要咬我啊!”
后面半句又是和蓝波说的了。听着他们的闹腾,优摇摇头,伸手解掉了领口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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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换好运动服,披着少年的校服外套撩开帘子,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另一边。
“阿纲的力气像牛一样大!”蓝波似乎饱受摧残,一边说着这样意味不明的话语一边飙射着泪朝她奔过来。
“你是最没资格这样说的!”沢田纲吉发出吐槽,然后默默用肉眼丈量了一下二人间明显拉开的距离。
“学姐……”他的表情又哀怨又心虚,“你在十年后都看到了什么啊?”
优想了想,说,“沢田变成了糟糕的家伙。”
“糟糕的家伙!”蓝波傻乎乎地应和。
“拜托你就别添乱了!”少年边说边往他们这边挪了一点,“我…我才不会变糟呢!”
这可不是现在的你说了算的。
优默默在心里说。
想到现在连亲她一下都不敢的少年,在十年后竟然变成了能一起泡温泉的关系——或许还远不止是这样的关系——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点害怕,觉得不得不好好珍惜和守护他如今的纯情才行。
“好好坐在那边,不准再过来了。”她平静勘破少年慢慢凑近的动向。
“不准再过来了!”小牛贱笑着搭腔,舒舒服服靠在她腿上,半晌后揉揉眼睛,发出了类似“呼哈”的叹息声。
“…你倒是舒服啊你!”少年半是生气半是好笑地吐槽。
然而,重新面向她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变得分外正经。
“学姐,十年后的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的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去找他算账……但我肯定不会变成那样,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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