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回事?”他自认为不着痕迹地瞥了学姐一眼,生怕她会露出嘲讽或者不耐的表情来。可学姐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安静饮茶,似乎打定主意不介入现在餐厅内的“家庭纠纷”。
“确实是说了没错喔。”Reborn以同样的淡定姿势啜了口茶水。
“你果然还是出现了啊!”沢田纲吉瞪着神出鬼没的婴儿。后者却对他的不满视而不见,自顾自拉下一块投影屏。
“事情发生在上周六的晚上7点11分,”Reborn以一种刑警般的诡异语气道。随着他的话语,投影屏上雪花一闪,出现了宛如监控般的画面——
沢田纲吉和蓝波一起坐在房间的地上,一人拿着一只手柄,看表情就战得正酣。
这时奈奈推门而入说了什么,少年边听边点点头,但视线一直牢牢地黏在游戏屏幕上。
“是的是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奈奈指着投影屏,“当时我就是和小纲说了中奖的事,你却只是在那边‘嗯嗯啊啊’的——”她夸张地学着儿子的反应,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母子,表情看上去惟妙惟肖。
“真是不成器的儿子啊。”在Reborn旁边的座位上,碧洋琪凉凉地对此发表意见。
“…你们非得像这样一个一个出现是吧!?”少年自知理亏,对他们落井下石的行为无可奈何,只有吐槽声愈发高昂绝望。
“还有、都有时间在我房间安这种可疑的监控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
“这是给你的教训,”Reborn循循善诱(这种姿态竟然出现在一个婴儿身上,让他看起来更欠揍了),“以后妈妈说话一定要认真听才行。”
“是啊。你马上也是要升国二的人了,这样可怎么让妈妈放心的下……”奈奈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但很快又单手捧脸,表情重回春暖花开。
“幸好这段时间小优能帮忙照看,真是帮了大忙了!我一定从欧洲带好——多的伴手礼回来给你!”
迎着她殷切的目光,优放下茶杯。少年敏锐地注意到她瞬间僵硬的身形:总觉得、学姐好像不是很擅长和妈妈相处……
“…伯母言重了。”优轻声道,“多亏您同意让我借宿。接下来多有叨扰,感谢的话应该是我来说才是。”
“欸,小优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啦……”奈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容温柔亲和。
一旁的沢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光是耳朵里捕捉到的几个关键词,就足以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了。
“等、等等……”他颤颤巍巍地举手,“学姐要来借宿…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啦、字面意思!”奈奈乐呵呵的,“小优现在住的地方突然要进行临时检修,对吧?”
“嗯,施工正好需要三周左右的时间。”优点点头,“因为消息来得突然,差点就找不到住的地方。多亏在商业街那边遇到伯母……”
“我就是远远看到提着行李箱的人影像是小优,”奈奈说,“当时有上前确认真是太好了!”
眼看她们的话题越来越歪,少年兀自坐在一旁,消化着这信息量巨大的对话。
也就是说、妈妈接下来要去欧洲游玩20天;差不多同一时间,学姐因为旧职工宿舍的临时检修,会搬进家里来住——这样岂不就是同、同……
他涨红了脸,即便是在私下腹诽,也根本没法将“同居”两个字完整说出。
一时间,少年心头轻飘飘的,说不清到底是在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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