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就变成朋友了啊!?”
优就又回想一下,接着摇摇头。
“不太记得具体说了什么了。只记得消除了误解,后来一起在草地上吃了蛋糕,是蓝莓芝士和巧克力味的。”她顿了顿,“真奇怪,细微末节的东西都记得,更重要的事反而忘记了。”
沢田纲吉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发现好像真是这样——他的大部分(准确来说是除她以外的全部)朋友都是这学期才认识,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也说不清成为朋友的、某个具体的瞬间,脑海中唯有大家一起度过的时光,仿佛已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现在想想,后来不该和光邦起争执的。”优说,“之后没多久,我就离开家了……当时只顾着逃走了,也没来得及和他们打声招呼。”
这句话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吐露。说出口后,他们同时一怔。她没想到当初离家出走的事会这么自然地从嘴边溜出,心中当即闪过一丝悔意。
“……”
坐在对面的褐发少年目光游移,明显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情态。看他这副样子,优反而稍稍放松了一点。她静静望着他,预备他顺势问起离家时的事。
“学姐……”过了一会儿,沢田纲吉吞吞吐吐地开口了。她应了一声,表面淡定,手指却下意识地扣紧。
少年目露迟疑,内心似乎也在挣扎,就像此刻到了嘴边的疑问已经折磨他良久;最后,他挠挠乱蓬蓬的脑袋,心虚地抬眼看她。
“你和光邦さん……以前是为什么吵架啊?”
优根本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顿时一愣。然而,当看到他问出口后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想问这个?”明显还有更重要的事啊。
但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神情恐慌中夹杂抗拒,很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还以为他会很好奇她离家的原因。可是,这好像只是她单方面的忧虑而已。
她一时的心情荒诞与放松兼具;忽然重新意识到面前的少年与阴翳的过去毫无联系。他身后是摩天轮璀璨的灯光,与游乐园相映成辉;点点的灯光在黑夜中连接成明亮的光线,仿佛无尽地延伸出去。
紧扣的手指悄然松懈。优回过神,和光邦吵架的原因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浮现。
她沉默片刻,发觉这同样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另一种意义上的难以回答。
半晌后,她才慢吞吞地开口:
“…啊,那件事啊。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也、也就是一年以前吧?”褐发少年干巴巴地反驳,眼神直勾勾的。
优默默避开视线,“同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不成熟的孩子。”
他似乎更害怕了,一反常态的揪住话题不放,像揪着一根救命稻草:“所以说…这不是一年以前的事么?”
“刨根问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她义正言辞。
褐发少年听了疯狂甩甩头,迫切地倾身靠了过来,“学姐,求你告诉我!”
她轻咳一声,绕过少年看了一眼摩天轮的高度,一本正经地问道:“快要升到最高点了。沢田,你知道有关摩天轮的浪漫传说么?”
“…不要突然转移话题啊喂!”他在两个问题前左顾右盼犹豫不决,一时分不清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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