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他还维持着伸出手的动作,明显是想要拿什么东西。
沢田纲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内心的吐槽铺天盖地:所以说,什么凭心沟通果然是假的吧?其实就连相处时间最长的亲弟弟都没能领会他的真正意思啊!?
再联想到先前学姐提到过的、光邦小时候扬言要骑着崇飞到月亮上的豪言壮语——褐发少年望向女友竹马的目光不由多出了几分同情:这个人,搞不好平时过得很不容易……
再低头看看身上的冲锋衣,莫名其妙的,少年觉得在心里乱爬的小虫子变少了一点点。
其实,如果崇さん能再多说一两个字……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
“给。”优走过来,顺便把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递了过去,“从小悟那边拿来的。”
沉默寡言的高中生接过杯子,仰头豪饮。
“还是那么惜字如金啊,”优凉凉道,“明明只要再多说一两个字就好了吧。”
他一顿,将水杯拿远一些,侧眸看着她。
优面色不变,继续调侃道,“再这样下去,就只有光邦一个人能猜到你的想法咯?”
闻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用低沉的嗓音道,“优。”
她一愣,“怎么?”
崇摇摇头,指了指她的肩膀:“叶子。”
她偏过视线,看到粘在肩头的落叶,眉眼间顿时浮现出几分羞恼,假装若无其事地将其拂去了。
然后他们重新对视,画面又变得像是偶像剧一样。接着,优妥协道:“…好吧,有时候你少说几个字也蛮好。”
沢田纲吉:“…………”他也这么觉得!崇さん还是保持原本一言不发的风格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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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山洞的路上,他们从小悟口中得知,兄弟两已经在山里独立生存了好几天,每晚的栖身之地都不同,有时候是粗壮的古树,有时候是废弃的洞穴。
“其实我在想,来山里抓大独角仙会不会只是崇哥在表面上用的理由。搞不好,他其实是为了在寒冬进行武士的意志力修行……”小悟摸着下巴,说得头头是道。
沢田纲吉看看走在最前面的高大身影——他背着网兜,正仔细地在林间搜寻着,没有放过树干的任何一个角落;深山里的树总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疙瘩,所以他时不时就会目光一凝,接着又默默移开视线。
……不,总觉得,他好像是非常认真地在找独角仙。为了光邦。
面对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小悟,褐发少年默默把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不好,和崇哥说好了要给你们带路的,怎么突然聊起天来了?”这时,小悟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丢下一句“抱歉”,匆匆跑回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一离开,周围好像一下安静下来。沢田纲吉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小春和京子走到了更前面、山本则是被狱寺拖在后面,要说现在还走在他旁边的人——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沉默喔?”清泉般的女声自身侧传来。
他呆呆扭过头,正好对上优淡琥珀色的眼眸。她挑挑眉,轻声问他:
“怎么一副委屈的表情…谁欺负你了?”
褐发少年闻言一梗,久久萦绕于心的苦闷促使他回了一句让他后悔终身的话:
“学姐怎么会在这……你不去和崇さん聊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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