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邦轻声说。他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神情淡漠。
“但他已经有了理事长的支持,还有凤同学的帮助。相比之下,那孩子身后如果一个人都没有,岂不是太不像话了吗?”
镜夜目光闪动,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与高中部的二人沉默相对,仿佛一场无声的对峙。
然而,逐渐僵冷的气氛很快被一只颤颤巍巍举起的手打断了。
“那个……”沢田纲吉刚说出第一个字,就发现自己成为了道场内目光的焦点;这让他压力倍增,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慌乱。
想到她形单影只的背影,他定了定眼神,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学姐…她身后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
在想象中,这句代表支持的话明明应该很有气势。可此时的少年尚不擅长在众目睽睽下清晰自如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在发现士气干瘪后,他的声音不禁越来越弱气,到最后羞耻得恨不得找个沙坑把自己埋起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沢田纲吉在脑内绝望抱头——身为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废柴,说不定他去敌方阵营潜伏还更好呢!
“…啊呀,原本还以为你会被花山院的事吓住,”镜夜看起来十分有礼有节,“看来是我多虑了。仔细想想,Mafia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呢?在你们的世界应该很常见才是。”
这个人为什么可以用这么亲切的表情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啊!?
沢田纲吉嘴角微抽。在他眼里,镜夜的形象已经不啻于是会吃人的笑面虎……虽说还是Reborn更可怕一些。
“不是这样的。杀人什么的还是……”他干笑着摆手,条件反射想要维护自己正常的、普通的国中生身份。
但与此同时,在迹部城堡时,她湿漉漉的、绝望的神情又在脑海中浮现,沢田纲吉便有些呆呆地停住了。
【“我会保护学姐。”
“…不管发生什么?”
“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学姐。”】
少年忽然缓缓垂下了头。
“小纲?”光邦注意到他的异常,不禁有些担忧。
“…嗯,没关系的,”褐发少年低声应道,接的是镜夜刚才的话。他边说边捏紧了拳头,“就算她真的…真的杀了人也没关系,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这是极端严重的开脱,罔顾的是一条真实的生命。沢田纲吉心中突突作响,原本以为说出这种话会很有负罪感,可是没有,这事实令他恐惧。但他仍然平静地接受了它。
重新抬起头时,少年暖褐色的眼瞳灼灼。他微微蹙着眉,看起来不算开心。不知究竟是在悲叹自己的决定,还是责怪命运的不公,但这沉郁的神情丝毫无损他话语中的坚定与执拗:
“所以说,学姐……优现在绝对不是孤单一个人!”
紧接着,就如同在印证他的话一般,道场入口传来推门的响动。听到缓慢的脚步声,所有人都不由向着那边望去——
“我以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么有趣的妈妈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却不能快乐。”
第三音乐教室内,优垂下眼帘,回忆起那些隔着重重门墙的争吵。
可政/治联姻就是这么回事,个人的幸福从一开始就是牺牲品。大家都应该习惯并且接受才对。
她曾坚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可以维系住那个家,一切试图逃离的人都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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