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志野,是‘志向荒野’的意思!”】
“须王杀死了花山院。”
【“——胆小鬼!”】
世界忽然变成了万花筒,镜面破碎,每一块玻璃都折射出不同的画面。优睁大眼睛,竭力保持清醒,可还是感到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她明明醒着,又仿佛身处噩梦之中。
“……学姐?”呼唤声响起,少年略微沙哑的嗓音。优一愣,发现自己正坐在室外的长椅上,身后流水潺潺,是鸭川;春寒料峭,又被少年递来的罐装热咖啡稍稍驱散。
“你要的咖啡。”沢田纲吉说。
优愣了愣,勉强从记忆一角挖出了请他帮忙买咖啡的事,于是伸手接过,轻声道了谢。
任务完成,沢田纲吉却站着没动,维持着将手撑在膝盖的俯视姿势,褐色的眼眸浸染着担忧,“还是很困么?”
……大概不仅仅是困。
优想这么说,但这时发现对身体的掌控又回来了,从京都站到拜访记者的记忆纷沓而至,她一路上的行为似乎没什么异常,让人不禁怀疑方才的混乱只是长椅上短暂瞌睡造成的幻觉。
“…还好,”她答道,“一阵一阵的。”
沢田看看她,脸上的犹疑明显没有消退。她想了想,解释说:“刚刚又做了噩梦。”
“什么?!”他叫道,“怎么会这样,今天开始就一直很没精神的样子……果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优微抬着头,看他一脸焦急、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禁伸手在他眉心处点了点。她满意地看到,褐发少年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眼神很柔软,蓦地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但等惊愕羞赧的神情消退,少年秀气的五官便又有重回苦闷的迹象。她当机立断,又捏了捏他的脸。触感滑嫩,搭配沢田控诉的眼神,还蛮叫人上瘾的。
“要说没精神,明明沢田才是吧。”她凉凉道,“从到京都开始就是,眉毛皱得可以夹住筷子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比喻啊,唔、谁且(学姐)……”他乖乖任她揉捏,甚至又配合着把身体伏低了一点,方便她动作。少年表情颇为无奈,与做出幼稚行为的她相比,反倒显得更为成熟了。
“还是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他放柔了声音。优怀疑平常他也是这么哄他家里的小孩。
“去了也没用。”如果是医院能检查得出来的毛病,在并盛就该有定论了。
被自己身上正发生的异常推动着,她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想;垂眸思考时手下意识松懈,结果被外力重新托住。
“…没有用吗?”
优抬眸,正撞上褐发少年关切的目光。手被他虚虚拢着,贴在温热的侧脸。这动作稍微有点肉麻,又似乎是已经做惯了的。做完他自己也愣了愣,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嗯,我怀疑我的记忆正在恢复,”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虽说想起来的都是碎片化的东西,但应该早晚能串联起来。”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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