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等着黑发大哥转过身,但是银发大哥一直没有动,她疑惑地看过去一眼,对方才冷哼一声,别过脸。
这样应该就可以换衣服了吧。
脑袋晕乎乎的,对肢体的掌控能力都下降了。三代川千鹤怎么都扒拉不到裙子的拉链在哪里,一气之下,她一把撕掉裙子,扔到地上。
那两个背过身的人似乎同时微微动了下,三代川千鹤看过去,他们又没了动静。
奇怪。
她给自己套上草莓软糖的棉质睡裙。然后拽了拽离得比较近的黑发大哥的衣摆,在对方扭回身体后,仰着头眨了眨眼,“糖呢?”
黑发大哥一指银发大哥的方向,嗓音沙哑,“在他那里。”
虽然身体虚弱,依旧健步如飞。三代川千鹤扑到银发男人身前,跪坐在床上,抬起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手心朝上,“大哥,糖!”
她完全不知道。
睡袍宽大的领口本就遮不住多少,这个角度更是几乎一览无余……而且她还偏偏以这种姿态跪坐在床边,仰起纤长的脖颈望过来。
琴酒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低低骂了句:“……蠢货。”
这骂人的风格……是熟悉的大哥的味道。
想到几次在琴酒大哥那里被骗的经历,三代川千鹤提起警觉,“大哥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你不给我,我就自己吃了。”
她突然直起身子,跪坐的大腿抬起,瞬间靠近了银发男人的下颌。后者一怔,垂下眼睛,在她琥珀般的朦胧眼睛里看到自己。
那张脸上的表情因为她眼里的水雾而模糊不清,纯金中浮起一点银白,像是天光将尽时消融的一抔雪。
两个人呼吸相闻,再进一步,便能唇瓣相触。
——就像是她渴盼的糖果正在他的唇齿间藏匿。
琴酒喉结轻轻一动,他微微垂了点脑袋,金发女人却在这时候退了回去,夸张地叫了起来。
“不妙,差点为了一颗糖亵渎大哥!我真该死!”
然后为了自己的及时醒悟得意地叉起腰来。
“大哥,你放心!誓死也要做大哥毒唯,我对大哥的崇敬之情绝对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她声嘶力竭地叫道。
大概是因为生病,嗓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字字黏在一起,沾了鼻音,就连大喊大叫也全没了平日的盛气凌人。
说的话倒是一如往常令人恼怒。
靠着随手一指把三代川千鹤暂时丢给了琴酒的诸星大这时端了一杯水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个药片。
他用老办法哄三代川千鹤吃药。
但是她只是生病病得脑子不清醒,又不是真的笨蛋,哪能短时间上同一个当。
于是他换了小饼干来哄她。
她便听话地将药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乖乖吃药能给我讲睡前故事吗?”
诸星大答应了她。
药里含有安眠的成分,过了一会儿,三代川千鹤打了个哈欠。诸星大让她枕在他的大腿上,给她额头上的伤上药。
三代川千鹤昏昏欲睡,却还不忘抱着他的腰乱蹭,似乎是在寻找最舒服的姿势,然而却不得章法。
睡裙的领口被她蹭偏了,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下方的裙摆也逐渐往上……诸星大不得不空处一只手紧箍住她,让她不能再乱动。
……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诸星大把所有严肃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个遍,罪魁祸首还一无所觉地在他绕过她的脑袋箍住她的手臂内侧试探性地轻轻舔了口。
然后嫌弃地哭了一声。
“好难吃。”
诸星大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有些没料到,希露柏勒这种姿态会对他造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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