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要出发了。”
就把这次任务,当做春游吧。
新获礼物的恭俭良显然与雌君背道而驰。他从坐上航空器的那一刻就开始叽叽喳喳,不正常之中有透露着一丝正常,“禅元~都可以杀掉吗?杀掉寄生体完全没有问题对吧。呐,你要不要亲亲。要不要我穿唔~”
禅元将雄虫按在自己身边,唯恐他再多说一句,整舱同僚就该退避三舍,大家集体跳伞逃生。
“为什么不可以说。”恭俭良趴在小小的窗户上往下看,“禅元。我可是要攒军功,入警界的雄虫,你绝对不会小看我吧。”
“当然不会。”
加入警界还有文化课考试呢。
“下去之后,我要先杀那个再杀那个。啊,寄生体的衣服好好看。禅元~禅元。”恭俭良拽着禅元的手臂,和雌虫分享自己的审美,“等我杀了他,你帮我把那套衣服扒下来好不好,还有靴子。我喜欢那个设计。”
禅元扫一眼,沉默下来。
“雄主。”禅元指了指衣服上的远征军标志,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是友军?”
作者有话说:
听说,有人觉得禅元过得太舒服了,要他体验一下温温的哭?
——*——
第五十七章
兴许是寄生体平松给恭俭良留下深刻印象, 雄虫下了航空器,专门盯着穿制服的人看。
“这个会不会是寄生体。”恭俭良指着人高马大的某军雌,振振有词, “他居然没有扣好扣子。”
禅元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努力不让同僚们感觉到恐慌, 问道:“哪呢?”
“左边袖子第二颗。”恭俭良迫不及待道:“果然是寄生体吧, 正常雌虫怎么会忘记系扣子呢。”他提了提自己的箱子,跃跃欲试, “禅元~我要冲上去, 宰了他宰了他宰了~”
禅元系上自己袖口的扣子, 抱住自家漂亮杀胚, 一个猛冲离开大部队。
继“帽子歪了”“没有穿黑袜子”“中分头发”后, 恭俭良的杀戮理由多了一个没有系扣子。他被禅元拘在怀里,挣扎两下,唯恐自己伤到虫蛋,焉巴巴挂在雌虫胳膊上, 将目光挪向了两位队友。
“禅元~”
“不可以。”
“禅元~”
“这是我队友。”禅元已经看不到大部队地身影,才将雄虫放下, “乖。”
恭俭良冲他来了一记下勾拳,头也不回走在前面,整张脸也完全冷淡下来。禅元挤眉弄眼,手捂着鼻子,血流如注。
甲列知道队长和他的雄虫相处很离谱,但没想到会如此离谱。他递上医用棉, 道:“队长还好吗?”
“嘶跟上。”禅元堵住鼻子, 手上的血都来不及擦, 追在雄虫屁股后面。他并不会催眠雄虫有多喜欢自己, 也不会恼怒雄虫对自己动手的力度——最起码在他见过恭俭良倒吊剥皮的画面后,怎么想都觉得雄虫手下留情——自己身上还有雄虫在乎的东西,那就行了。
看着自己的肚子,禅元脑子里坏主意重新酝酿出来。他快步追上去,嗡声嗡气,“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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