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柏厄斯在校外某餐厅的包厢里见面。他们坐在二楼,被高纬空间理论折磨的学渣们在一楼快乐炫自助餐。
“柏厄斯。你可能会说,结婚无所谓,有虫蛋无所谓。”
柏厄斯夹杂在咽喉里的话,被硬生生压回去。
他坐在座位上,恍惚自己又回到了年幼时期,看着提姆带着诸多军雌忙碌工作,自己只能睡在纸箱里,抱着雌父雄父衣物唔唔试图吸引大人注意力。
那么多军雌中,只有提姆注意到他。
只有提姆走过来,不计较他一直抓着纽扣,不计较他把玩具鸭鸭坐在屁股底下,不计较他躺在胸口睡觉,口水流得满身都是。
提姆一直是特殊的。
那扑棱呢?
“……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提姆已经说到了收尾,他诚恳道:“我觉得消耗别人的情感是很无理的事情。希望你也不要再继续消耗我对你的父子情。”
话到这里,已经很残忍了。
柏厄斯却没有任何感觉。
他没有听到心碎掉的声音,也没有竖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更不存在什么泫然欲泣的酸涩味道。
他平静、固执,完全继承了禅元那种“我想要”的偏执。
他想要。
想要。
“我爱你。提么。”柏厄斯道:“我可能是第一次爱人。”
算了。
都快疯掉。
索性全部都说出来好了。
把雌父、支棱、雅格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全部丢掉好了。
“我分不清是什么爱。我只想要你待在我身边……你能允许我这么做吗?”
“不能。”提姆残酷拒绝,“柏厄斯,你越界了。”
“我们做过。”
提姆嘴角都没有牵动一下,他永远是这样。
强大。独立。果断。拥有自己的判断。指挥官的特质,让他时刻保持冷静,从内到外,他都清楚自己做出什么选择,要付出什么东西。
“帮你解决,仅仅因为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提姆道:“柏厄斯,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雄虫。”
(七十七)
二十个月。
三分之一都没有结束。
柏厄斯便失去了斗志。他这辈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唯独提姆,怎么也得不到。他越是努力,越是按照计划行事,好像越把提姆推向另外一个世界。
柏厄斯不是没尝试重新定制计划。
可他手中已经找不出能让提姆正视的筹码了。
他确实在军部拥有很大的权利,但雌父比他更加强大,完全能够让提姆免受骚扰;他确实在民间拥有不错的口碑,可提姆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东西;他拥有很多钱,也拥有一个继承人。
可提姆既不缺钱,也不再缺少孩子。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缺陷的铁桶,扑棱一次次尝试贡献,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心生不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为什么!!!”
柏厄斯快要发疯了。
他用余下三分之二的月份,窥视提姆的生活,时不时在某个角落抽走提姆看过的书,顺走提姆用过的笔,站在提姆站过的讲台上饥渴的呼吸。
他完全被挑起了兴趣,发誓不要提姆逃出自己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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