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有点不舒服,”他低声道:“你做了什么?”
五号戳刺着烙印,闻言愣了愣,回答他:“只是在控制烙印释放信号,让激素分泌的多一些......啊,我感觉到了,年年。”
在与烙印接触的时候,凝神状态下,卡伦王可以短暂感受到伴侣的身体状态。
“......其实不完全是难受,”五号小声道:“我能感觉到年年的身体是快乐的,而且很健康,年年不要担心。”
迟年低低的应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揉闷胀的胸口,又低头去看,依旧是平坦一片,但顶端却异常兴奋、肿胀着,明明没有东西继续触碰它们......
五号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继续动作起来,几乎将整个躯体都埋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甬道。
古怪的不适感随着激素堆积愈发强烈,但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会让人无法忍受的水平,迟年适应后,就不觉得很难受了,身体反倒因为那种挤胀燥敏感程度翻倍。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推挤,在没有其他触手辅助的情况下,自己去寻找并抚慰兴奋的地方。
评价是不如卡伦王。
迟年有点后悔,或许他应该选择回家去,就算被...被那些毫无节制的家伙们折腾得受不住,也比现在除了烙印,哪哪儿都空虚来得舒服。
五号不只在操纵烙印分泌激素,它当然也在享受这场独属于它一爪的交媾,随着时间推移,它有些控制不住的抻长触手,抓扣住迟年的腰身固定住自己,以便能更大幅度的动作。
迟年开始挣扎,过敏的身体受不了太强硬太猛烈的刺激,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胸口前所未有的滚烫灼热,在五号抵着烙印,持续释放基因片段的时候,他感觉到胸口的某个阀门被打开了,那些热的、胀的、隐隐作痛但兴奋着的一切,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脑涌泄。
迟年浑身打颤,忽然察觉到衬衫反馈的大片凉意,紧接着又闻到一股温吞的奶腥味......啊。
有一瞬间,迟年感到整个世界都有些荒谬。
他伸手摸了把胸口,沾了一手湿温,低头一看,胸前的衬衫已经湿透了,可本不该运作的器官,却仍然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
注射完基因片段的五号很感兴趣的爬到他身上,一点点将那些液体舐去,很细致的品味着,显得非常激动。
“年年闻起来很好,”它寻找到依旧在外渗液体的部位,用吸盘覆盖上去,无师自通的舔吻嘬咬起来:“年年的味道也很好。”
甜甜的,闻上去跟迟年喜欢喝的兽奶差不多,但从伴侣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东西,远比那些奇怪星兽的乳液滋味好得多。
吃不了伴侣,吃一点伴侣的衍生物也不是不行。
迟年......迟年感觉自己身上莫名多了层母性的光辉。
五号很注意力道,不会像人类幼崽那样,为了吮吸更多的营养,恶意啃咬母亲的胸脯,它只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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