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年年能平安喜乐,心想事成。”教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本地风俗,早上醒来先吃最甜的橘子瓣,第一句话只能说吉祥话。
迟年的声音还带着大梦初醒的鼻音,很可爱:“新的一年,祝老师——祝奥古斯特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下一秒,手上被塞了一个红包,还没来得及推拒,嘴巴又被堵住。
新的一年的第一枚热吻。
等亲完,迟年嘴巴都有点肿了,他爬起来,终于有空看一眼手上的红包,薄薄的一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拆开看了一眼,是张白色的纸条,嗯,大额支票。
没敢看具体数字,立刻就要还给教授:“不行,我们是同辈。”
哪有同辈之间送红包的。
“压岁钱,”教授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哪里同辈?”
“......男男朋友关系,不算吗?”
“压岁钱都送出去了,再收回来不吉利,”教授笑道:“拿着,要听话。”
迟年道:“那我也该回个红包。”
“回过了,”教授的指腹暗示性的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按了按:“挺红的。”
迟年刚睡醒,脑袋还迷糊着,愣了半分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这下不止嘴巴红,脸也红了。
教授道:“哟,还是个大红包。”
迟年:......
以前怎么没发现,教授这么能贫嘴?
他的冰山禁欲大美人呢?
被教授切片蘸糖生吃了?
教授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笑,像个搞笑男。
不过他长得很好看,所以大家一般会认为他‘开朗’、‘阳光’。
正月里两个人依旧像年前那样腻在家里,他们俩都没有什么可走动的至亲,只有彼此。
迟年收到了不少‘新年快乐’的消息,第一条是来自陈浩的,然后是魏泽峰,还有两个舍友,以及班上为数不多的女同学。
迟年挨个认真回复了,然后关掉手机,跟教授凑在一起,用超大屏的电视打游戏。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一批人,把一间没人住的客房拆装了一下,地板上铺一层手工锻造的羊绒毯,然后运来台球桌,当面开始安装、调试、擦拭干净。
匆匆地来,匆匆地走,耗时一天不到。
“你不是说打台球好玩么?”教授把呆滞的迟年抱起来,放到台球桌上,笑道:“在家装一个台球室,就不用担心摄像头了,对不对?”
迟年:......
首先,他没说过这句话。
其次,装这个台球桌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迟年说:“接吻还要挑地方吗?”
“不挑,”教授说:“不只是接吻,以后也用得到。”
迟年:?
“什么?”
教授但笑不语,亲了亲他的嘴巴,转移话题:“要不要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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