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一直在为了周悦安焦头烂额,所以沈念星就没拉住他一起去,自己独自去面试了。本是抱着试试看到心态,谁知竟然被选中了,培训几天就能上岗。
她是周六晚上接到的HR的电话。在电话中,HR要求她明早九点准时到公司参加车模培训。
挂了电话后,沈念星超级激动,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了,日薪六百呢,六百!
其实那个时候她都已经准备和周凡渡上床了。周凡渡都已经做好措施蓄势待发了,却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扫了兴,因为沈念星对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许在我脖子和胸口留印。”说完,又觉得不稳妥,进一步地补充,“刚才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亲了,摸都不准摸一下!”
周凡渡瞬间黑脸:“老子都已经忍了一个星期了,你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
上周末沈念星来了大姨妈,前两天刚走,今天才彻底干净,两人才敢干柴烈火,不然也不可能不到九点就滚到床上去了。
沈念星又急又无奈:“可是我明天要去培训啊,万一人家要求我试穿V领礼服呢?”
低胸装?
周凡渡的脸更黑了:“穿个屁,不许穿!”
沈念星不高兴地拧起了眉毛:“你这人真、嗯、”
话还没说完,就被迅猛地打断了。
“真什么?”周凡渡的那双丹凤眼漆黑又深沉,声音低沉嘶哑,“说完。”
沈念星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天花板的灯都没关,明亮的白色灯光晃来晃去的实在刺眼。
沈念星把脑袋埋进了周凡渡的颈间,情不自禁地叫了几声“老公”,然后抽空大骂了一句:“真混蛋!啊!”
“老公”叫的是真情实感,“混蛋”骂的也是真情实感,一码归一码,情绪分的明明白白。
周凡渡轻叹口气,放缓了些,好声好气地商量:“乖,明天别去了。”
沈念星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还上来了:“我不,我就要、要去!”
周凡渡无奈:“哪个正经培训公司会要求员工第一天培训就穿低胸装?”
沈念星没能立即回答问题,半合眼眸,修长的睫毛颤动着,红唇微张,情难自持地仰长了脖子。
修长的天鹅颈白皙无暇,细腻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周凡渡真是受不了,将脸埋进了她的颈间,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吸血鬼一样亲吻啃噬了起来。
沈念星清醒了一瞬间,立即把手放到了他的脑袋上,试图把他推开,手腕却没什么力气,后来又开始推他的肩膀,挠他的后背,竭尽全力地抗争。
跟猫爪子似的,不老实又不消停。
周凡渡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妥协了:“行,让你去,不留印。”
沈念星这才老实了。
他们现在也有了一些经验,在床头板前靠了一对枕头,免得沈念星撞到头。但可能是因为忍耐了太多天,两人都有些忘我,不知不觉地就头对墙了,沈念星的脑袋一下子就被顶到了墙上。
这一下子撞的还真不轻,直接给沈念星疼哭了,感觉都要被撞出脑震荡了。
周凡渡也不敢再继续了,立即停了下来,开始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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