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桐有些意外,却又不是那么意外,反正孟西岭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故意恶心她的事了。
他从来不会在乎她的感受,在他心里,她只是一个小杂种,小拖油瓶。
孟西岭原本在客厅,听到周汐的话后,立即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他刚才把周汐带回家,无非是因为她的那一句“和夏黎桐有关”,然而后来的事实向他证明,她口中的“有关”全是针对桐桐的羞辱和诋毁。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汐真是恨极了桐桐。她不仅对桐桐充满了无端的恶意,并且还处处针对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鄙视她,觉得她是个不入流的私生女,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认清了周汐的真实面目后,孟西岭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甚至开始厌恶自己和她的那段过往。
他的爱情观向来是好聚好散,之前的每一段感情也都是和平分手,唯独周汐,令他感到疲倦和厌烦。
最终,他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周汐也感知到了孟西岭对自己的排斥和不信任,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更何况,他都已经让她滚了,她还要继续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么?她堂堂周家大小姐,也是要脸的人。
孟西岭甚至送都懒得送她,还警告了她一句:“以后别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周汐愤怒而委屈,满心都是怨恨,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谁让孟西岭不喜欢她呢?然而她才刚一打开房门,就遇到了夏黎桐。
真是冤家路窄啊。
紧接着,周汐内心的那股不甘和怨气在瞬间爆发了——都是因为这个小杂种,孟西岭才不喜欢她。这个杂种还害了她的哥哥。她那么坏那么恶毒,凭什么可以得到孟西岭呢?我得不到的人,她也别想得到。
所以,她故意以一种颐指气使的口吻去质问了夏黎桐,让她误会自己和孟西岭之间的关系。就算是骗不到她,她也要好好地恶心她一场、刺激她一番。
“我为什么不能来呢?这是我哥哥家。”夏黎桐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即便是输了人,但也绝对不能输了阵。更何况,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比谁都要七窍玲珑,周汐的那点小心思她一看就透,“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外人,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周汐,将目光投向了屋内。
孟西岭刚好在这时走了过来。
他对于夏黎桐的突然出现毫无防备。
与夏黎桐对视的那一刻,孟西岭的神色一僵,内心再度兵荒马乱了起来。
他又想到了那幅充满了诱惑的画,想到了那场荒唐的梦,想到了周汐刚才对他的谴责和质问: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一直爱的是她,但是你不敢承认。
他开始紧张、慌乱、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回避了夏黎桐的视线,唯恐她看透自己内心的肮脏和罪恶。
那几场旖旎又荒唐的梦境,是罪恶的源泉。
道德感又开始鞭挞他的内心,他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恶心极了,竟然肖想自己的妹妹,可谓是十恶不赦。
他必须保持理智,他不能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妹妹。
“你不邀请我进门吗?”夏黎桐看出来了孟西岭的回避,却偏不让他如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点名道姓地说,“孟西岭,我可是专程从西辅回来看你的,你都不邀请我进门么?我明天就要走啦,去美国啦,再也不回来了。”
孟西岭怔了一下,诧异又错愕地看向了她。
明天就走?
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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