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花也越来越繁茂葳蕤。
于是我深情感慨 :“你可真是一个宝藏男孩呢。”
不二周助 : “?”
“这并不是什麽好的内涵吧。”
我趴在他怀里,小声嘀咕,“可是,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是异校恋了......我不开心。”
不二周助愣了一下,忍不住擡手,摸了摸我的头。
随後他的手就没有离开了,始终在摸我的脑袋。
“我知道哦。”
这也是不二周助最近一直在想的事。
但在美梨乃面前,他不会把自己的忧虑过度表现出来 :
“我还在东京,只要你想,我们还是可以每天都见面的。”
两个人之中,必须要有人是安抚的那一方吧。
不二周助习惯去做这一方。
他早已习惯去迁就丶包容丶去安抚美梨乃,每次都是。
有问题解决就好,这是他的处世之道。
但和美梨乃有关的问题,他总是不能太冷静。
对他来说,每天都能见面的这种程度远远不够。
不在一个学校意味着什麽呢。
不能时时刻刻想见就见。
不能想抱就抱。
不能想牵就牵。不能一起吃午饭。不能一起睡午觉。不能一起放学......
啧,太多了。
他不能再在上课期间,分心去看操场上进行体育活动的美梨乃。
他一走,向她告白的人大概又会开始蠢蠢欲动吧。
不过没关系,越前可以暂时充当打小报告,不是,是通风报信的中间人。
我 : “......你好那个啊,但是我喜欢。”
不久以後,他将是大学生,而我还是高中生,真刺|激啊——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大喊,“好耶,这样就更方便我们做各种坏事了,我好高兴哈哈哈哈哈哈!”
不二周助原本还在笑,听到这里,表情顿时古怪起来,嘴角还是笑着的,“......大学生和高中生这种更奇怪吧。对高中生下手,我是什麽禽兽吗?给我住脑——”
我 :“啊——可是你的表情明明就有点兴奋吧。”
“闭嘴。”
我疯狂暗示 :“想让我闭嘴很简单。”
......随後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亲亲!
我终于满意地闭嘴了。
至于作业什麽的早就被我俩忘光了......
这导致我第二天被课代表关爱 :“昨天五点多的时候你不是说马上就能写好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你又没完成——”
啊......这,原因我说不出口啊。
因为直到昨天回家之前,我始终都在跟不二周助亲亲来着......
考试的前一天。
不二周助从网球场走出来。
他换下了那套运动服。
“所以这是不是你最後一次穿青学网球部的运动服?”
不二周助回神,“啊,是吧。”
我看出他的不舍,有意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没事,以後也能穿的,我们可以玩网球场paly。”
不二周助 : “......”
她安慰人真有一套呢。
话题又扯到了他的国中生涯。
不可避免的,再一次谈到不二裕太。
“......裕太和我在走廊擦肩而过,直接无视我,就那样走了过去,表情充满愤怒和委屈,我一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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