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敢探出脑袋 : “......嗯,我要粉色的那套睡衣,还有,就是那个,那个也要换的......”我的声音渐渐变小。
这次回来,我的行李不多不少,但还有一部分需要空运过来,大概明天能到,行李箱里只带了日常用品。
那些衣服都放在包包隔层里,有些乱,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
我现在还是真|空状态,身上唯一的底气也在刚刚被——
难免有些不自然。
不二周助打开行李箱,翻到睡衣,还有几个玩偶——她总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听到我的叮嘱,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像又笑了,“我当然知道你要什麽,这个不用提醒我吧,毕竟。”
都()成那样了,还怎麽穿。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我秒懂。
我好想死。
“...你不要说了啊啊啊...”
不二周助腾出指腹揉了揉我的脸,“好,我不说了,看你热的。”
我 :......
“哦...”
按压过花|蕊。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上大学以後他不仅外形越来越成熟,处处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荷尔蒙,言语间开|车也总是开的让我猝不及防。
他成长了。
“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所以是给我的惊喜?”
不二周助随手便将我的内|裤拾起来,漫不经心地放进待洗的衣篓里。
我看着看着,无端脸红,“没错,是惊喜。”
和刚才他褪|下它的时候一样,他的动作自然的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 “但是差点变成惊吓了,对不起。”
不二周助停下忙碌的手,笑着叹气,转身凑过来吻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笨蛋,下次不再随便喝酒了,我保证。”
他真的很後悔。
不二周助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越了界。
我眨眨眼,“所以,你今天是为什麽喝这麽多?”
成年人饮酒不需要忌讳,但不二周助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
都上大学一年多了,他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不二周助笑了一下,“因为实在太想某人了,需要用酒精麻痹一下自我?”
我一愣。
不二周助定定看着我,微微含笑,“我们整整两个月没见了,美梨乃。”
他有些惆怅,“你好像并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突如其来的一个直球。
我 :“......切,我当然知道了。”
不二周助 : “哦?是吗。”
我 : “你都想我想到撕衣服了啊——”
不二周助 : “......”
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
算了,她这麽说好像也没错。
他试图转移话题。
“美梨乃吃过了吗?饿不饿。”
我 : “......不是,那个,我刚刚已经被你喂|饱了。”
不二周助 : “......”
他嘴角很快就勾了勾,“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啊。”
我 : “嗯,因为你太厉害了,好|棒。”
这下,变成他不说话了,低着头做事。
脸红红的样子。
嘴唇也是。
停!不许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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