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跪在地上,整个人抖的跟个筛子似的,喝了治疗时疫的药已经好上了许多,这会害怕多于身上的难受。
“奴才两日前出现些咳嗽,当时就拿了药喝,没承想一直有些咳嗽,奴才想着太子殿下为重,就并未报病假,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想到竟会害了太子殿下。”
李胜头磕的砰砰直响,康熙坐在门外的太师椅上,神情晦暗不明,梁福安已经在李胜房里搜出了一套茶杯。
“李胜说这茶杯本来摔了个裂痕,他以为是内务府给换了,奴才问了内务府的管事太监,说是并未给换,丽景轩里也有一样的茶杯,只是里面的东西都销毁了,并不确定就是丽景轩的。”
毓庆宫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挪到宫外的庄子上,康熙便是想亲自守着儿子,也被太皇太后制止了,一个皇帝一个太子孰轻孰重?
康熙幼时出天花也是被送去了宫外,只是那会他仅仅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若不是得太皇太后看重,他早就熬不过天花。
夜色渐深,胤祚悄咪咪从床上爬起来,还没下床就被人抓住了胳膊,胤禛一双漆黑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要去哪?”
小家伙心虚的眼神乱瞟,得知二哥要搬出宫一段时间,他就央着额娘要去看二哥,乌雅氏自然不会同意,派人把他看的更紧了。
“别想着去看二哥。”胤禛把人拉回床上,语气十分强硬。
小家伙被哥哥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暂时放弃偷偷溜去看二哥,心里不禁遗憾,要是自己还是棵人参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救二哥了。
“你要是生病了,你让额娘和四哥怎么办?”
“呜呜呜……可是宫里都没时疫了,二哥怎么还会染上?二哥没有额娘疼他,有人就欺负他。”
胤祚趴在哥哥怀里小声哭了出来,小家伙没经历过时疫,只知道丽景轩因为时疫死了好几个人,染上这病凶多吉少。
“汗阿玛会把坏人揪出来的。”胤禛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睡了。
第二日去上书房前,胤禛去了正殿见德妃,和乌雅氏说了好一会的话,然后带着刚洗漱好的弟弟去上学。
“四阿哥说的您怎么看?”程嬷嬷不是很赞同四阿哥的想法,牵扯到太子的事,她们永和宫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乌雅氏也头疼的不行,小儿子成日里吵着要去看太子,偏偏太子平日里对小六又十分的好,这让她头疼了好久。
“虽说本宫是不该插手,这上面还有贵妃娘娘,实在是轮不到本宫头上,只是太子向来对四阿哥和六阿哥都很好,这次染上时疫,本宫瞧着也心疼,能帮便帮一把。”
乌雅氏入宫多年,虽然一直谨慎小心,但是多少也培养了些自己的耳目,打探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去上学的胤祚完美错过了二哥出宫,等吭哧吭哧赶到宫门口,胤礽的车队估计已经到了郊外的行宫。
胤礽虽自愿挪出宫,作为宠儿子的康熙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个庶妃一样随便塞到庄子里,而且收拾出了郊外的行宫给儿子住,又从宫里搬了不少好东西出去,就差把毓庆宫整个搬出去。
“六阿哥和四阿哥给殿下送了些东西过来。”李胜病未好全,胤礽身边伺候的就换成了李全。
李全提了一个包袱进来,两个阿哥没追上送太子出宫,只能让人送了些东西过来,胤礽打开包袱,里面都是零碎的玩意和糕点,胤礽一看就知道这是胤祚从自己玩具箱里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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