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白皙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在桌上,明艳的脸上全是不悦,“难不成养了六七年倒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话音刚落,宜妃脸上的不悦转为沉思,她对盛嬷嬷道:“会不会德妃晋为贵妃是因为六阿哥?六阿哥虽说多年没出什么点子了,也不代表人家没有。”
宜妃猜中了一大半,却怎么也猜不到康熙是为了不封胤祚,才晋德妃的位份,盯上了胤祚不放。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佟府里躺了数日的隆科多终于醒了,他想张嘴叫人,却只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隆科多又尝试挪动身子下床,他使出吃奶的劲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端了一盆水的岳兴岱进了屋,正对上隆科多那双愤怒的眸子,他朝隆科多勾了勾嘴角,然后放下盆朝门外喊。
“来人啊!我阿玛醒了!”
不到一刻钟,屋里就挤满了人,佟国维和赫舍里氏,小赫舍里氏拖着虚弱的也身子来了,各院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大堆,都静静等着太医把脉。
不多时,太医收了脉枕,把佟国维和赫舍里氏请去了一旁谈话。
“佟大人,隆科多大人伤到了腰,怕是只能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是翻车时撞到了头,才导致的失语。”
赫舍里氏褪下手上的镯子往太医手里塞,恳求道:“请太医为我儿好好治伤,多少银钱我都奉上。”
太医推脱,“这不是钱的问题,大人和太太要有心里准备,隆科多大人可能……唉!”
赫舍里氏捂着胸口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随即扑在隆科多的身上大哭,“我的儿啊!你怎么那么傻,一个女人而没了就没了,非得把自己搭进去。”
隆科多晃动着脑袋,嘴里大喊着啊啊啊,双目已经充血,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没能从床上下来。
“玛嬷别哭了,阿玛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咱们多找些大夫给他看病,会好起来的。”岳兴岱扶着赫舍里氏的胳膊劝道。
赫舍里氏瞧着大孙子心里好受了许多,这几日都是岳兴岱忙前忙后照顾隆科多,从来不假他人之手,而那个贱人生的孩子至今都没来看一眼。
“你是个好孩子,你阿玛以前对不住你们母子俩,没了那个贱人,往后你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岳兴岱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
送走其他人之后,岳兴岱用勺子喂隆科多喝水,隆科多晃着脑袋把勺子碰掉,温热的水撒了他一脸,岳兴岱也不生气,拿着帕子给他擦脸。
“李四儿没有死。”
隆科多听到这个名字更加激动,死死盯着岳兴岱,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可如今的他成了一个废物,喝水都得别人伺候。
“阿玛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伺候姨娘的,她打了我额娘十巴掌,我就打她二十巴掌,还有你们的儿子,长兄如父我会好好把他们养大的。”
岳兴岱的脸上再不复以前的懦弱,始终挂着浅浅的笑,隆科多朝他愤怒的大喊,又朝着门外喊。
“啊啊啊啊…”是岳兴岱害我至此,来人杀了他。
岳兴岱趁机喂了他一勺水,呛的隆科多眼泪都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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