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该回了。”胤礽招呼着几人往回走。
两刻钟后,众人在寺庙正殿碰了面,太子妃朝自家女儿招了招手,“这又是跟你六叔去哪玩了?”
小郡主牵着自己阿玛的大手不肯松,对额娘回了句抓鱼,然后跟两个姐妹叽叽喳喳说起了胤祚刚刚抓鱼的场景。
“这孩子一天就喜欢缠着她六叔。”太子妃掩嘴笑道。
从正殿出来走一段便是通往山脚下的阶梯,不是很高,几个小格格由乳母抱着,胤礽三兄弟则护在自家福晋身边,就一个胤祚孤单的走在最前面。
“大哥二哥四哥,我先去给小十四买东西,你们先回吧!”胤祚跳下最后一层阶梯,朝还在中间的几个哥哥挥手。
说完,胤祚翻身上了马,开始往回赶路,这会都是回京的香客,本来就不宽的官道上挤满了马车。
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两家的仆人已经对骂起来了,导致两辆马车堵在了路中间,根本移动不了半分。
何柱看见不少骑马或走路的人绕到官道旁的地里,穿过绿油油的田地,绕到官道的另一边,于是跟胤祚建议道:“贝勒爷,咱们也从地里绕过去。”
胤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是会做出那些毁人田地的事吗?让侍卫把路给拦了,谁再从别人地里经过,打断他的腿。”
何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自己怎么就跟中了邪一样,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了,冷静了一下,他连忙带着侍卫把路拦了。
路刚拦下后面的人就叽叽歪歪不爽起来了,指着何柱跟几个侍卫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们凭什么不让人过?他娘的,赶紧给小爷滚!”
“这片地也不是你们家的,别惹这些麻烦事。”
胤祚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扬了扬手中的鞭子,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胤祚骑着马慢腾腾走近了人群,看见堵着路的两家仆人还在对骂,一鞭子抽在马车上,巨大的声响吓得两人抖了抖身子。
“什么事要堵在这里说?立刻将路让开。”胤祚厉声道。
对面的车夫见胤祚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刚吓回去的胆又升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这人撞了我家主子的马车,干你什么事!”
马夫的话刚说完,一个男人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意味不明地盯着胤祚,“你这么向着她,你不会就是这个女人的奸夫吧?好好的去烧香回来就换了一身衣裳,你们定然有鬼。”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就响起了小声的议论声,一般马车上都会有各家的标识,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是谁家的马车。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撕烂你那张嘴,我家主子…”“春杏!”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马车里传来的一道娇脆的声音打断,一个圆脸小姑娘掀开了车帘,肉肉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知跟这位公子有何仇怨,分明是你先撞上我家的马车,然后又揪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公子可知清白对女子的重要?若公子执意不肯同我认错,我只有到衙门里去请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给小女子一个清白。”
静姝挺直了腰杆,一番话说的胤祚都忍不住给她鼓掌,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是不能服软。
“你…你…本来就不是这套衣裳,你分明换了的。”男人见说不过她,一口咬定了静姝就是换过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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