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崖进宫,胤礽就派了人监视他,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道士,心思却十分深沉,第一个月他几乎雷打不动的给康熙讲道。
直到第二个月开始,吴崖求了康熙,给自己弄了一个炼丹炉,一开始他只给自己炼些丹药,后来被康熙无意间得知,又成了康熙专用的炼丹炉。
“阿玛不会已经在吃了吧?”胤祚见二哥沉默了良久,忽的瞪圆了眼睛道。
“汗阿玛又不是无知小儿,这些日子练出来的丹药都让人试着药,汗阿玛还未入口。”胤礽解释道。
胤祚松了口气,这丹药都是用了些有毒的东西做的,经常吃就等于慢性中毒,一点点把人身子拖垮。
胤祚道:“二哥你在宫里劝着些阿玛,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吃的为妙,而且我瞧这个吴崖就是个神棍。”
两人走过拐角处,一副十分热闹的场面映入眼帘,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吴崖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好似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不知谁喊了声太子殿下,正在谈笑风生的众人停了下来,纷纷跪下向胤礽行礼,唯一未跪的只有吴崖一人,他行的是道教的礼。
胤礽凌厉的视线从吴崖身上滑过,随后叫众人起身入席。
待胤礽走远后,吴崖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天家父子果然不简单。
幸好他为了取信康熙,并未跟其他阿哥来往密切,而荣贝勒则是因为当初在破庙相遇,算是有了交集,来参加宴席也说的过去。
宴席上亲爱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副热闹极了的模样,胤祚喝的脸色都有些晕红,喝了杯冷茶压了一下灼烧的胃。
胤祚又叫玳瑁去后院瞧瞧,后院除了来赴宴的夫人,还有她们带来的年幼孩子,胤祚担心舒窈一人忙不过来。
“六哥,弟弟敬你一杯。”胤俄端起酒杯看向他。
席间几兄弟的目光都投向了胤祚,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朝着众人举了举杯,随后一饮而尽。
胤禟嘿嘿一笑,“今儿是六哥的好日子,六哥可不许再偷偷把酒换成水。”
说着又给胤祚倒了一杯酒,几轮下来,胤祚眼神都飘忽起来了,抱着酒壶一脸傻笑,活似地主家的傻大儿。
灌酒的几个小的都有了些醉意,看着其他桌热火朝天的气氛有些眼热,却又不敢当着胤礽的面胡闹,只能偷溜下去另开一桌。
骰子划拳行酒令,几个十几岁的少年玩的不亦乐乎,却丝毫没察觉重开一桌拿上来的酒和之前的不一样,喝了大半个时辰都没什么醉意。
一阵喧闹声忽然由远至近,原本应该在后院招呼客人的舒窈脚步慌乱的朝前院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四福晋和几个眼生的夫人。
一个年轻夫人一脸惊慌失措,怀里还抱着个小孩,只是孩子的脸已经憋的有些发青,一动不动的躺在母亲怀里。
玳瑁快走在几人前面,先她们到了前院,准备跟胤祚报个信时,才发现人已经喝醉了。
“太子殿下,陈大人家的小孙子突发疾病,这会陈家太太急得不行,抱着孩子就要找小陈大人。”玳瑁凑到胤礽耳边低语。
胤礽眉头紧锁,“你把人带去前院的厢房,孤带着人过去,太医可请了?”
“已经派人去请了。”玳瑁说完又急匆匆离开。
察觉不对的胤禛看向胤礽,眼里带着疑惑,“出什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