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门,一边嘱咐人去寻太太。
刚过垂花门,就看见赫舍里夫人领着她两个嫂嫂迎了上来,舒窈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赫舍里夫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受。
“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昨日那事荣贝勒给你甩了脸子?”赫舍里夫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昨日发生的那事,难不成等客人离开后,荣贝勒训斥了自家女儿。
“不是额娘说你,那些个下人嬷嬷都是惯会看眼色的,你若不厉害些,他们都敢骑到你头上去,昨日要不是多亏了吴道长,只怕荣贝勒府和陈府就有了隔阂。”
陈尚书是朝中重臣,家里子弟均在朝中做官,说是官宦世家也不为过,真要成了仇家,对荣贝勒府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当父母的最担忧的就是儿女,昨日赫舍里夫人回来后,就去了小佛堂跪佛念经,祈求佛祖保佑自家女儿。
“额娘,咱们回屋说吧,福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赫舍里夫人的大儿媳劝了一句。
赫舍里夫人好似才发现她们还站在庭院里,悬在半空的太阳炙热无比,眼前的小女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额娘糊涂了,先进屋凉快凉快。”
穿过抄手游廊,不一会就到了正院,候在正院门口的丫鬟瞧见来人,轻巧地打起薄薄的帘子。
堂屋里,几人按照身份依次落座,小丫鬟们端着茶水点心进来。
“额娘多虑了,今日回来是贝勒爷的意思,他说想接额娘和嫂嫂去府上小住一段时间。”舒窈轻抿了一口茶,才开口道。
赫舍里夫人和她两个儿媳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眼底却闪过一丝羡慕,只说老二媳妇嫁进赫舍里家也有两三年了,别说接娘家额娘嫂子小住,就是要回娘家都得婆母同意,还不能待太长时间。
“贝勒爷对小妹可真好。”老二媳妇羡慕的叹了一声。
赫舍里夫人眉眼间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愁容,脸上眼里全是笑意,“咱们家舒窈的婚事,全多亏了她太子表哥。”
“太子殿下温文尔雅,他一手带大的荣贝勒自然也是好的。”老大媳妇恭维道。
舒窈捂嘴笑,“贝勒爷今日一早进宫了,不然就陪着我来接额娘。”
舒窈的视线慢慢扫过几人,她额娘自不必说,又笑又哭的,为她高兴的不行,她的两个嫂子目光有些复杂。
高兴中掺杂着些嫉妒。
“家中事还需你两个嫂子打理,额娘陪你回贝勒府住上两日。”赫舍里夫人一锤定音。
而另一边,胤祚进宫先去了永和宫请安,舒舒正陪着乌雅氏说话,瞧见胤祚的身影,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六哥!”
胤祚做到她对面,关心道:“昨日听说你不舒服,看了太医没?”
昨日的宴席舒舒并未来,只让小十四传了个话,说是身子不舒服,胤祚本想着今日进宫顺便去瞧瞧,没想到在永和宫就碰上面了。
“六哥,我没事。”舒舒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姑娘家每月都要经历的事,她自然不能说的太详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