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后,梁福安先忍不住了,“万岁爷,吴道长也说会对您身子有害,您还是别吃了,不如让太医给您调理调理身子。”
康熙摆了摆手,随后取了其中一粒丹药,配着茶水喝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吃了丹药还没一刻钟的时间,康熙就觉得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
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外面忽然有小太监禀报的声音,太子殿下来了。
康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嘱咐梁福安收好两个盒子,又让吴崖藏到屏风后面,才宣了太子进来。
胤礽请安后,立在书桌的左侧,正对上吴崖藏身的屏风,他却没有察觉到屏风后躲了人。
“汗阿玛,您找儿子?”
康熙忽的才想起来是自己叫胤礽过来的,他眉头微蹙,“老八给他额娘守完孝,来见过朕一次,说是想跟着海船出海。”
胤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抽动了一下,老八好歹也是一个阿哥,不可能无声无息消失在大清,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康熙的首肯。
“八弟如今也快二十了,当年发生的事他留在京城怕是十分难受,倒不如随了他的意,等他出去玩一段时间,再让他回京。”
胤礽直接将此事定性为游玩,出了海后胤禩的去留就不是别人可以控制的。
康熙只说要考虑一下,然后摆手让胤礽退下。
“儿子先告退。”
胤礽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余光扫到屏风的一角忽然顿住,屏风后多了一抹青色,看样子是后面藏了某个人。
胤礽很快便挪开视线,大步流星出了乾清宫。
隔了三日,宫里传出旨意,八阿哥胤禩被封为廉贝勒,并赐了贝勒府,就在胤祚隔壁。
这消息一出,引得朝中小小震荡了一下,按说太子和八阿哥已经成了死敌,康熙封赐八阿哥,却没见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动荡还没多久,所有人又被一道旨意打蒙了,刚被封了贝勒的胤禩,就被丢去做了使节,跟着商船出使各国。
消息传到胤祚耳里时,他正盯着隔壁修缮的工匠,耳边是何柱落井下石的笑声。
“就算封了贝勒,还不是被丢弃了。”
胤祚不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我是太惯着你了,现在什么话都敢往说,罚一个月俸禄,滚回去思过。”
何柱讪讪的闭上了嘴,心里却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这才多久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家主子的脾气。
“贝勒爷见谅,奴才嘴贱。”
胤祚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自己府上,去了隔壁的禛贝勒府。和他一样,胤禛也刚下班,这会正在教弘晖识字。
弘晖焉不拉几的坐在胤禛旁边,藕节般胖乎乎的小胳膊撑着下巴,余光瞥到门口的胤祚时,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六叔~”开始识字的小团子终于咬清了字,他羞涩的伸出小手跟胤祚打招呼。
“小孩才多大就让他读书,四哥你好狠的心。”胤祚怜惜了小侄子一秒。
胤禛淡定的收了书,然后让乳母带着孩子出去玩,然后才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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