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婉于是趁热打铁,又想再画一副扑克牌出来。
只不过这扑克牌要改动的地方太多了,清朝还没有流传使用阿拉伯数字,虽然有少许外国人来通商,但英文字母也从未流传开过。所以陈静婉想了想,把“J”、“Q”、“K”换成了福”、“禄”、“寿”,黑色和红色的“桃心”与“方块”换成了“梅”、“兰”、“竹”、“菊”,小王换成了“喜”,大王换成了“囍”,完全把扑克牌本土化,但是玩法依旧是之前的玩法。
初稿完成,陈静婉看着每副扑克牌正中的空白,还是觉得应该添点什么。
一时半会没想好,陈静婉决定扑克牌就暂且搁置,先去赴海常在的约。
毕竟晚膳时间到了!
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她干饭!
陈静婉让松花将送来的膳食直接带去海常在处,就被春水扶着先一步提着准备好的礼物上门拜访了。
海常在听到脚步声,立马出来迎接。
只能说和性格相仿的姐妹一起住真的太快乐了!海常在收到陈静婉的礼物时,简直受宠若惊,她双手捧着装着小皮鞭的木盒,谢了陈静婉好几次,搞得陈静婉特别不好意思。
“你先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陈静婉说。
海常在这才点点头。
装皮鞭的木匣子上面雕刻着祥云的暗纹,锁扣是铜的,往左拉动就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被折叠起来的女士马鞭。
它的手握处是用布料编织成旭日、蓝天和草原的图形,虽然构图简单的要命,可过渡的颜色却鲜明又独特。它大概有海常在的手指那么粗,握起来长度刚好可以在马背上甩到后方,督促骏马骑行。
海常在已经很久没有策马驰骋过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这条马鞭的轮廓,尽管是她从未用过的材质,却仍然热泪盈眶。
“谢谢你,我很喜欢。”海常在轻声道。
“只是一点小心意,和姐姐对我的好相比简直拿不出手。”陈静婉对了对手指,“姐姐喜欢就好,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也很想看姐姐策马驰骋呢!”
“好。”海常在点了点头。
海常在将礼物收起来后,陈静婉旁敲侧击,“姐姐宫里味道真好闻,倒和我宫里的香料不一样。”
“我一向用不惯内务府送来的这些东西,所以大部分的都收起来了。”海常在笑了笑,“这香炉里燃烧得不过是太医院开得助眠草药,只有夏日会烧点防蚊虫的香料来。”
“姐姐平时的睡眠不太好吗?”陈静婉关切地问。
“倒也没有,只是有时候有些想念家乡,自然是很难入睡了。”兴许是那礼物太熟悉,勾起了海常在的回忆,她用巾帕擦了擦眼角,“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我又何尝不是呢?”陈静婉叹了声,心里想得确实现实里她的那方小屋,还有许久不见的福利院妈妈。
也不知道她身体还好不好,有多少离开家的孩子回去看望她......
陈静婉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深宫寂寞的感觉。
她主动伸出手,搭在海常在的手背上,安抚她道:“姐姐的额娘和阿玛也一定在思念着姐姐呢!”
两个人抬眼望去,冬日少见的月挂在深蓝色的天边,虽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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