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如今,陈静婉都没能猜到仪贵人的想法。
昨日的仪贵人表现的太冷静,冷静地都不像是今日要密谋出大事的妃嫔。
陈静婉担忧着,连忙拉住松花的手说:“今日你务必让宋福舟盯紧仪贵人,若是有不对劲儿的地方,立刻让他向我汇报,听明白了吗?”
松花不懂为何主子一夜之间就要盯着仪贵人,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道一句“好”。
陈静婉慢慢放了心,重新躺回到被窝里,又小憩了一会。
她今日得养精蓄锐,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她至少要在仪贵人出事前拦住她。
若是她真的不能劝动她,那便只能作罢。
陈静婉再醒来是将将卯时。
春水也涂好了药,和松花一同伺候着她洗漱穿衣。
今日便是要穿上那新送来的吉服。春水给陈静婉梳了一个规矩的燕尾,最后和松花一起为她戴上了大拉翅的旗头。
“主儿真美。”无论何时,只要春水为陈静婉梳妆完毕,她都会有如此的感慨。
春水的脸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疤痕仍未消除,但却已经没有最初的红肿与刺痛。她戴着面纱扶起陈静婉,将她交到了松花手里。
太后一向对后宫之事管得极严。若是春水这载着面纱的样子被她瞧见,还以为是要过了病气给众妃嫔,反而会得太后的训斥。
春水自然知道这些,她放下手,郑重地叮嘱着松花,恨不得将规矩再从头到尾眼松花叙述一遍。
松花连连点头:“春水姐姐你放心,你昨日夜里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我都记得的,你不要再担
心了。”
春水还是不放心。
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陈恳道:“若是有人对主子不敬,你不要急着为主子争辩,明白吗?一定要主子允许你说话再说,尤其是要注意嘉贵人。虽然她被禁足了,但是除夕晚宴还是会出席的,若是她心存报复,主子晚真必然是会不安宁的,你一定要注意。“
兴许是春水凝重的气氛感染了松花,松花终于收起了她原本的天真烂浸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道:“是,我记住了。”
兴许是天气太冷,今日的早膳直接安排在了太后的寿康言。
陈静婉作为常在,原本在寿康言是不配拥有一席之位的,但也是因着除夕用膳,太后赐了她和海常在末尾的席位,让她能够坐着用膳。
到了寿康宫,乾隆便已经在了。
陈静婉入官请安,对太后、乾隆和富察皇后依据规矩行礼,最后老老实实地恭祝道:“祝太后福寿绵长、祝陛下万寿永安、祝呈后娘娘新岁如意,吉庆样和!“
“你就是那个主动抄了经文的陈常在?”太后突然出声道。
“回太后,是。”陈静婉不卑不亢,但不得不承认被点名了确实有点紧张。
“你很用心。”太后笑呵呵的,丝毫看不出来她往日的刁钻,“当赏。“
太后的贴身嬷嬷立刻呈上来一份红布包,端递到陈静婉的面前。
“妾身谢太后赏赐。”陈静婉面露喜色,脆地磕头后,自然接过太后的赏赐。
“打开看看吧。”乾隆在一旁不温不热道。
陈静婉:“是,”
打开来,里面却是一本全新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册经书并不厚重,但装订的却很精良,甚至连抄写的纸张上都贴有金箔。通篇用蘸有金粉的朱砂色笔墨撰写,很是贵重。
太后:“这是宝华殿多吉大师亲手抄写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既然你与佛有缘,便赠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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